杨诺操纵着傀儡摆了摆手,讥讽道:
“啧,都这个时候了,还装,装上瘾了是吧?”
南宫问却是摇摇头,一脸正色,道:
“师兄莫要污蔑于我,自我离开阴阳宗,便再未见过刘师姐,且我爱慕刘师姐甚深,怎么可能杀了她?”
“呵呵呵,哈哈哈哈!”
傀儡仰头出一阵怪笑,半晌才再次缓缓开口:
“说得更真的似得,若非我知道刘悦儿就死在你的胯下,差点就信了。
那女人也真够可怜哦,瞒着宗门千里迢迢把自己送上门来白给,被榨干利用价值以后,就被你直接采补而亡。
啧啧啧,前一瞬还交合在一起耳鬓厮磨,说着什么一生一世长相厮守,下一刻就直接被痛苦地采补榨干,这狠毒劲儿,当真是自愧不如,自愧不如啊!”
听得杨诺竟然把细节都绘声绘色的描绘了出来,南宫问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本还想装个深情人设好好求饶的,眼见想法彻底落空,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,声音冰冷地质问道:
“你怎么知道的?是那贱人串通于你?”
“呵~,贱人?”
杨诺无比鄙夷的轻“呵”
了一声,却没有回答。
他可不会告诉对方,自己有个没事就喜欢插个眼儿、点个视野得坏习惯,“一不小心”
就将事情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抬手一招,将南宫问掷出的那柄宝剑摄到手中,屈指轻弹,剑身出一声清越鸣响,
“连手中用的飞剑都是刘悦儿的,她为你倾尽所有,最后连命都没了,你却还张口闭口的喊她贱人……”
随即又将目光看向一地的侍女残尸,
“就连这些为了助你,甘愿一同服毒赴死的侍女也是,死了还得被你碎尸泄愤
……
我修行至今,见过的小人阴险小人、凶徒恶辈不计其数,但像你这么忘恩负义,玩弄感情,最后更是直接将人吞肉噬骨的伪君子,也当真是独一份了。
行了,其他的也不必多言了……
说说吧,你想怎么死?”
南宫问见拖延无效,索性彻底撕破了脸皮,双目中满是怨毒,冲着傀儡厉声喝道:
“哼,区区一具傀儡,莫不是以为你吃定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