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最后一件,最后一件了,你就看我快死了的份上,听我说完吧。
放心,绝对不是什么困难之事!”
杨诺狐疑的望着钟无忌,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,但想了想,还是耐着性子没有直接走人。
钟无忌见此,当即开口:
“孟北宸你还记得吧?”
杨诺点点头,静听他的后话,
“当年因为芈妃烟之事,孟北宸一气之下出走宗门,便一直了无音讯。
他的灵玉剑符完好,说明定然是还活着的。”
说着,钟无忌从储物玉佩中又取出一只丹瓶递给了杨诺,叹道:
“那头倔驴,当初我知他是被冤枉的,给他宝丹以作安抚,也好助他断臂重生,但那头倔驴,却死活不要,转头就离宗出走了。
将来你若是见到他,帮我把这宝丹给他可好?”
杨诺低头看着手中丹瓶,点头应下,这事儿,相比于前者来说,确实只是一件小事儿。
“当初他离宗之时,便已是元婴中期,以他的天赋,再加上通明剑心的道境,想来如今定然也已得成化神了。
所以,我也希望到时候你能劝劝他,让他回宗门去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杨诺收起丹瓶、剑经、以及剑形玉符,目光看向钟无忌,怅然道:
“可还有其他什么遗言要交代的?我也可以帮你转达。”
钟无忌努力想了想,摇摇头,道:
“暂时没了,其他的,我自己去给师妹说便是了。”
说罢,他便爬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便向着远处走去。
“?!?!”
杨诺一脸懵地看着钟无忌远去的背影,只觉自己上当受骗,当即喊道:
“喂!你不是要死了吗?”
钟无忌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,语气洒脱至极:
“我是要死了,又不是现在就死。”
杨诺:
“我操!
老狐狸!你逗我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