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是将来他们自己走歪了路,我可也不会偏帮于他们的。”
钟无忌微微颔,露出了些许笑意,道:
“这便够了,
若是将来凌虚剑派走错了路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望着杨诺:
“杨师侄,我想再托你出手,替我清理门户……”
“不可!”
杨诺想也没想,便直接拒绝。
“凌虚剑派传承自太元剑宗道统,传承悠久,我一后生晚辈,怎能僭越?”
开什么玩笑,又不是他的宗门,他是吃多了撑得才去操那份闲心?
钟无忌见他这副模样,便又面色一苦,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再次求道:
“杨师侄啊,我这都要死了,算我求你了。
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,谭师妹虽然心思不乏机敏,但在大局观和遇事决断上,却还有所欠缺,若是将来她真的行差踏错,指不定就会给凌虚剑派带来灭顶之灾,我所求不多,届时,能为宗门保下一脉香火便足矣。”
看着杨诺还在犹豫,他便当机立断,取出一枚剑形玉符,灵光涌动后,连带着一本薄薄的书册一起塞入杨诺手中,
“我以凌虚剑派掌门的身份,给你这道喻令,将来真要清理门户,也是名正言顺,谁也没资格说什么。
还有这本太元剑经,当年也是多亏了你,才能从昊阳剑宗手里多回来后半册以补齐的,也一并给你,也算是给你的报酬了。”
杨诺看着手中的烫手山芋,一脸的蛋疼模样,他是真不想接这闲事儿。
但云洲几个宗门的掌门里,确实也对钟无忌感观不错了。
如今钟无忌即将身死,托孤一般的委托,着实难以开口相拒,再加上刚才无意间提及的芈妃烟,让他心里不自觉的总有点心虚,他犹豫了再犹豫,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下来:
“那……行吧,不过我先说好,我只是‘尽力’而为,不作保证的……”
“哈哈哈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得了杨诺的承诺,钟无忌忍不住哈哈大笑,却又牵动了伤势,连声咳嗽起来,杨诺上前喂他服下丹药,才终于缓了过来。
他脸上晕起一抹红光,面带喜色的笑道:
“好,好!好啊!
有你这句话,便够了!
杨师侄,还有一件事儿……”
“还有?!”
杨诺看向钟无忌的眼神都变了,他估计,当初灵剑前辈看自己的眼神,很可能就跟他现在的眼神一模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