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想自己才到清水镇的日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天天见呢?也不消停——那是干柴遇烈火,一点就着;寒冰化春水,淹死方休。
他们疼她那是真疼到骨子里,一点委屈都不让受。
可是……这体力活是不是有点负荷了?!
窗外起了风,吹得窗棂轻轻作响。朝瑶瘫软在被褥间,浑身像散了架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九凤侧身躺着,单手支着头看她,另一只手还揽在她腰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。
烛光跳跃,将他眉眼映得柔和了些。
“下次再一个人熬到这么晚,”
他声音还有些哑,但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,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朝瑶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含糊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心里却忍不住嘀咕:还敢有下次?就这一次我都觉得我得去找阿獙讨点补药了!这“管账的”
收“利息”
的方式,简直是竭泽而渔、杀鸡取卵嘛!?
可这话她没敢说出口。
因为九凤的手已经从她腰间往上移,抚上她后颈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他指法娴熟,力道适中,方才那些折磨人的强势此刻全化作了恰到好处的安抚。
朝瑶舒服地叹了口气,意识渐渐模糊前,最后一个念头是:
算了,看在揉得这么舒服的份上……“利息”
高就高点儿吧。反正这“账本”
,横竖也逃不出他手掌心。
只是明日她真得写信跟阿獙讨点补腰子的方子才行……
月色清冷,案上的舆图还摊开着,西陵的位置被朱砂圈得醒目。而榻上,方才还在算计千里之外盐矿的女子,此刻已沉沉睡去,枕边人修长的手指仍在她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。
情爱里的霸道与温柔,大抵如此。他强势地闯入她的世界,不容拒绝地占有,却又在肆虐之后,用最细致的动作抚平所有褶皱。?
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暖意融融。
只余炭火偶尔的“噼啪”
声,和两人交错绵长的呼吸,融进这漫漫长夜。
日子便在这般表面安宁、内里紧绷的弦上滑过。清晨朝瑶推开门,正瞧见小夭端着刚煎好的药膳站在门外。冬日稀薄的阳光落在小夭脸上,她眼底有欲言又止的关切。
“小夭?”
朝瑶侧身让她进来。
小夭把药盅放下,目光扫过里屋,轻轻叹了口气:“璟那边……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她看向朝瑶,“你自己呢?万事绸缪,你的退路已经留好?”
朝瑶端起药盅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。她喝了一口,很苦,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退路?”
她笑了笑,那笑容在蒸腾的热气后显得有些遥远,“小夭,我的路……从几百年前开始,就只有一条。往前走,不能退,也不必退。”
她没有说那条路通向哪里,小夭也没有再问。姐妹俩沉默地分食了那一盅苦涩的药膳,阳光慢慢爬满窗棂,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清晰可见。
遥远的赤水,闭关的静室里,赤水海天对着手中那份写着“安心静养”
的简短回信,枯坐了整整一夜。
他缓缓将那信纸凑近烛火,看着火舌一点点吞噬掉那八个字,连同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、微弱的希望。火光跳动,映着他瞬间苍老了十岁的面容,和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、混杂着敬畏、悔恨与彻底了然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