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冷的,动作却霸道得不容置疑。
朝瑶被他按在榻上,雪的长散开,铺了满枕。昏黄的烛光落下来,照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睫上,将那本就精致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。
九凤单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松开她下巴,转而抚上她侧脸,指腹温热而粗糙,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摩挲着她颊侧的肌肤,力道不轻不重。
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时,带着不容反抗的掠夺感。?
不是温柔缱绻的触碰,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强势,唇齿间尽是滚烫的气息。朝瑶的手下意识抵上他胸口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,压在枕边。唇齿交缠间,她几乎喘不过气,耳畔只听得见他低沉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等她终于得以喘息时,已经眼泛水光,双颊酡红如醉。
“现在知道是谁在管账了?”
九凤的声音哑得厉害,指腹摩挲着她烫的脸颊,眸色深暗如夜。
朝瑶还没来得及回神,他已经起身,干脆利落地除去自己和她身上碍事的衣物。动作间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,衣料窸窣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重新俯身时,他几乎整个人覆上来,阴影将她牢牢笼罩。?
这一次,他不急着吻她了,慢条斯理地顺着她脖颈往下,温热的唇贴在她肩窝处,牙齿用了些力气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。
“嘶——”
朝瑶吸了口气,抬手想去推他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,十指紧紧相扣,压在枕边。
烛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床幔上,影影绰绰地晃动。他显然刻意控制了力道,不曾弄疼她,但让她每一次吸气都变得费力,每一次吐息都化作短促的低吟。
朝瑶半眯着眼,看着烛光在他背上跳跃,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,仿佛某种蓄势待的猛兽。?
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念头:
果然这“数钱”
也不是白数的——管账的掌柜收的“利息”
,怕是比高利贷还狠!?
这念头才冒出来,她浑身一颤,方才那点胡思乱想全被散了,只余下一片混沌的感知——
他的体温像烙铁,烫得她手脚软;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容挣脱,又在每一次触碰时有意无意地放轻,像怕她受不住;而他每一次与她耳鬓厮磨时,都会贴在她耳边低声唤:“小废物。”
低哑,克制,又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要她说这事儿吧……哎呀,真是一言难尽!
这两位虽说天下少有,可有时候吧,实在是有些令人愁——主要是这体力上,着实有些吃不消啊!
凤哥?呸,九凤!那暴脾气。他现在一来张口闭口就要把无恙扔回北极天柜历练,还板着脸说该镇守一方了。
怎么着?我们小无恙惹你了?分明是你嫌他在她跟前晃悠,占了她与他独处的时辰!
得,被她瞪一眼,也不辩了,反而嘴角一翘,眼神深了几分。一到夜里便把她按在榻上,咬着我的耳朵咬牙切齿:“小废物,一天天就知道气老子……看你还有力气瞪人不?”
边说着,边用他那能把极北冰川都烧化的力道磨着我,我连话都说不完整,哪还有劲儿瞪他!
第二天我腰酸背痛爬不起床,他倒是神清气爽地给我端早膳,还假惺惺地说:“今日无事,多睡会儿。”
再说相柳,这位爷面上是冷若冰霜,心思却转得比谁都多。最近不是带着那三个小崽子满镇子撒欢吗?昨儿个陪无恙打雪仗,前天领着小九掏鸟窝,虽然没掏着还被鸟啄了,大前天和毛球比赛爬树。。。。。。
她承认是玩得有点疯,结果夜里相柳把她拽进屋里,二话不说将她抵在墙上,声音低得像是结了冰:“玩够了?”
她还没答,他就吻了下来。
那一夜比跟九凤斗法还累——九凤是明火执仗地烧,他是暗潮汹涌地淹,非把她折腾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才罢休,然后才搂着我,下巴抵着我的顶,轻轻说:“明日不许再乱跑。”
一个像火山爆?:见面就要把她烧得渣都不剩。
一个像深海旋涡?:看似平静,拽下去就别想喘气。
要是十天半个月不见,好家伙,那是憋足了劲的“火山喷”
与“海啸来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