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戏,再看下去,怕是要长针眼。
寝房内,红烛高烧,罗帐低垂。?
被扔在柔软锦被上的朝瑶,还没等她再施展一番楚楚可怜,高大的阴影已然覆下,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热度。
九凤单膝跪在榻边,一只手便轻易制住了她所有细微的反抗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迎视自己。
烛火在他深邃的凤眸中跳跃,燃着冰冷的怒焰,更燃着灼人的欲念。
“考察民情?体察文化?”
他声音低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气息喷吐在她唇畔,“小废物,老子看你是皮痒了,欠收拾。”
朝瑶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肺腑间的空气被尽数掠夺,只能出细碎的呜咽。粗暴的啃噬带来的刺痛,混合着他灼热气息的入侵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,将她全然席卷。
她原本那些狡黠的算计、故作的无辜,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情感的碾压下,仿佛雪沫般消融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——微微的颤栗,和深处被点燃与他同源的火。
他的大手松开她的下巴,沿着颈侧线条滑下,不容抗拒地探入她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衣襟。
指尖所触温润滑腻,激起他更深的眸色。不是爱抚,更像是巡视与宣告所有权,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擦过柔嫩的起伏,引来抑制不住的一声轻吟。
“凤哥……”
她唤他,语气里带着被弄乱的娇软,眸中水光潋滟,像是求饶,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。
那副模样,纯然如初绽又从骨子里透出勾魂摄魄的风情,是一种不自知只为他绽放的欲。
九凤喉结剧烈滚动,眼底的冰层彻底被岩浆冲破。俯身再次吻住她,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唇舌,灼热的吻烙印般一路向下,衣衫在无声的角力中被剥离,锦缎出细微的窸窣声,委顿于榻下。
烛火摇曳,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,起伏间尽是汹涌缠绵。来得毫无缓冲,带着惩罚的意味,也带着积压的渴望。
朝瑶出一声短促的吸气,但很快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便如潮水般涌上,抚平了最初的锐利。
他们的灵力,无需催动便自地、缠绕着流淌,她的清润柔韧,他的暴烈灼热,如同冰线与火线交织,在极致的碰触中交融、熨帖,难分彼此。
这便是他们之间无法作伪的羁绊——灵肉早已熟稔如一体,任何伪装在此刻都无所遁形。
九凤如同要将她拆吃入腹,将小废物所有的心思、所有的不安分都熔铸成只属于他的模样。
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,喘息粗重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还去不去……见世面?嗯?”
朝瑶思绪涣散断续地呜咽,仍不忘在换气间隙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睨他,气若游丝地反驳:“……那、那不是世面……是民间疾苦……”
话未说完就散了音调,化作破碎。
她嘴上倔强,四肢百骸早已背叛,诚实容纳所有怒火与激情,似藤蔓依附着参天巨木,在狂风暴雨中与之共舞。
她的纯,在于眉眼间那份不自觉的依赖与全然交付;她的欲,在于每一寸凝脂都在应他,在于每一次颤抖都恰恰撩拨在他心尖最痒处。
九凤看着她因情动而绯红的脸颊,迷离的眼眸,听着她无法自控的勾人音吟,那股灼心的怒意渐渐被另一种更汹涌、更沉溺的情感取代。
“小废物……”
他叹息般地呢喃,从惩罚般转为更缠绵的耳鬓厮磨,“老子真是……拿你没办法。”
朝瑶早先那些装模作样的委屈与狡辩,早已抛到九霄云外。
他熟知她每处灵敏,每次都恰能引燃更深处的火焰。而她也深知如何以最细微的轻颤、最娇软的呜咽来呼应他,
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寸寸瓦解,他眸中的火焰只为她燃烧得如此失控而炽烈。
九凤狠狠吻住小废物的唇,吞没她所有破碎的呜咽,炽热深深烙入她的灵魂深处。
朝瑶经过极致眩目的星辰炸裂,又归于只容得下彼此的、温暖而坚实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