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药?”
“ghb。”
野田昊接过话,“俗称约会强暴药。致幻,镇静,足够剂量可导致昏迷。警方在两杯茶里都检测出了ghb成分,渡边胜和苏察维血液里的浓度相同。”
唐仁眨巴眨巴眼,“两个人都喝了?那不就系说,”
“如果渡边胜下药,他不会自己喝。如果是苏察维下药,他为什么连自己也毒?”
秦风说。
唐仁张了张嘴,又闭上,然后猛地一拍手,“苦肉计!苏察维这个老小子,自己下药,自己捅自己一刀,然后嫁祸给渡边胜!经典!太经典了!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野田昊说。
唐仁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苦肉计的人,不会把自己捅死。”
野田昊把报告翻到法医鉴定那一页,“致命伤是腹部穿刺,玻璃碎片刺入十二厘米,伤及腹主动脉。死者在一分钟内大量失血死亡。这个深度和角度,不是做做样子能解释的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唐仁慢慢走到屏风残骸旁边,看着那些碎玻璃。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把他的影子投在榻榻米上,拉得又扁又长。
“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。”
唐仁忽然说,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。
“什么?”
野田昊问。
“渡边胜就是凶手。”
唐仁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比平时严肃,“他先和苏察维喝茶,茶里被人下了药,两个人都晕了。但渡边胜身体好,先醒了。醒来一看,苏察维还晕着,他就拿起铜瓶子,砸碎屏风,抓起一块玻璃碴,捅了苏察维。然后自己再装晕,等保镖破门。”
他说完,环顾四周,等着认同。
秦风没说话。他走到矮桌边,拿起那个铜摆件。隔着塑料袋,能看到瓶身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,露出黄铜的亮色,大约一厘米长。
他放下铜摆件,走到唐仁面前,抓起他的左手。唐仁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假的翡翠戒指,戒面很宽,成色一般,但擦得挺亮。
“干嘛?”
唐仁往后缩。
秦风没理他,把唐仁的手拉到铜摆件旁边,脑子里对比了一下戒指和划痕的距离。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