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苏察维,东南亚商会会长。嫌疑人渡边胜,黑龙会六代目。两人约在这里谈判,时间是一周前的晚上八点。双方各带六名保镖,总计十二人,全部守在回廊两端。”
“谈判开始后约二十分钟,屋内传来玻璃碎裂声和苏察维的惨叫。保镖破门,门从内侧上锁,是那种老式金属插销,进入后现,苏察维倒在血泊中,腹部插着一块玻璃碎片。渡边胜倒在另一侧,昏迷不醒,手里握着一块带血的玻璃碴。”
“等等。”
唐仁举起一只手,“门是从里面锁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窗户呢?”
“和式的推拉门,全部从内侧锁闭。”
“天花板呢?”
野田昊抬头看了一眼,“木板拼的,没有检修口,没有通风管道,没有阁楼。”
“那就是密室咯?”
唐仁一拍大腿,“密室杀人案!我滴个乖乖,介个刺激啦!”
他又站起来,快步走到秦风身边,蹲下去,压低声音说,“老秦,密室杀人,这个我在曼谷破过一桩。凶手是用鱼线从门缝里把插销拨回去的,你信不信?”
秦风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,“你那个案子的凶手最后怎么招的?”
唐仁语塞,挠了挠头,“那个……他没用鱼线,他是躲在床底下,等人走了才出来……”
“所以不是密室。”
“哎呀,那不是重点!”
唐仁站起来,走到矮桌边,拿起那个用塑料袋封着的铜摆件,“重点是介个!警方说渡边胜手里握着玻璃碴,旁边还掉了个铜瓶子。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嘛,渡边胜用铜瓶子砸了屏风,然后用玻璃碴捅了苏察维,然后自己吓晕过去咯!”
“那茶里的药怎么解释?”
秦风站起来,走到唐仁面前,把铜摆件从他手里拿过来,放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