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给他们一个嫌疑人。”
麦考夫平静地说。
詹姆斯盯着他,“谁?”
“一个不存在的人。或者,一个所有人都希望他存在,但又找不到的人。”
麦考夫站起身,走到窗边,微微拉开一丝窗帘缝隙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伦敦清晨,“把视线引向别处,詹姆斯。东欧的军火商,中东的雇佣兵,南美的毒枭……随便什么。”
“让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大人物们,去追逐一个他们臆想中的影子。而我们要做的,是盯紧真正的目标。”
“辛克斯。”
“和他背后的人。”
麦考夫纠正道,“张杰的出现,和这两起事件,或许是个意外,但也可能是个机会。他把水搅浑了,让我们看到了之前看不到的东西。辛克斯现在一定很不安,他的朋友们也可能会有动作。盯着他,詹姆斯。”
“但记住,不要靠太近,不要打草惊蛇。我们要的不是辛克斯,是他背后那条线,是那个能把触手伸进军情五处和六处,让我们一夜之间损失数十名精锐的伙伴。”
詹姆斯沉默了片刻,走到酒柜边,给自己倒了杯波本威士忌,没加冰,一口喝了小半杯。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让他精神一振。
“巴黎那边呢?”
他问,“我接到消息,国际刑警霍布斯还在逃,但追捕他的力量在增强。而且,有别的势力介入,很专业,不是法国佬的人。”
麦考夫转过身,背对着窗外的光,脸隐藏在阴影里,“巴黎是另一个泥潭,詹姆斯。那里的事情,比你我想象的更复杂。霍布斯探员拿走的东西,很多人想要。普罗米修斯公司,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。”
“我们不做点什么?”
“我们?”
麦考夫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,“我们已经做了,至于他能走多远,看他自己的本事,也看……命运。”
詹姆斯又喝了一口酒,没再问。他知道麦考夫的话只能信一半,剩下的一半,得靠他自己去挖。
“那我们的夜枭先生呢?就这么让他离开伦敦?他可是杀了一打以上的人,在我们的地盘上。”
“他会回来的,”
麦考夫走回椅子旁,坐下,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“或者,我们去巴黎找他。毕竟,巴黎现在那么热闹,他那样的性子,怎么会错过呢?”
詹姆斯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玻璃杯放在桌上,出闷响。
“我需要人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