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我总结得对吗?”
埃莉斯没说话,但点了点头,幅度很小。
霍布斯抽完那根烟,把烟蒂扔进水坑,嗤的一声。他拉开车门,重新坐进来,带进一身寒意。
“信封给我。”
他说。
埃莉斯看着他,没动。
“不是没收。”
霍布斯说,“是保管。天亮之后,我会以国际刑警的身份参与爆炸案的调查,有权限进入部分现场和调取监控。你身上的东西,一旦被普罗米修斯的人查到,立刻就会暴露。放在我这里,更安全。”
“那东西不能离开我。”
埃莉斯说,手指收紧,信封边缘被捏出褶皱,“如果接头人现它不在我身上,他会立刻激活植入物。”
“他不会知道。”
霍布斯说,“只要你还在巴黎,还在他的监控范围内,他就不会起疑。但如果你试图带着它离开,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你觉得他能让你带着足以摧毁整个项目的东西,活着走出他的视线吗?”
埃莉斯的脸色白了一下。她显然想过这个问题,但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深想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迈克尔问,“坐在这儿等天亮,然后等着被一网打尽?”
霍布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部平板电脑,点亮屏幕,调出巴黎地图。他放大到塞纳河沿岸,手指点在一个位置。
“这里,第七区,国际刑警驻巴黎办事处。安保等级b,有独立的通讯和电力系统,地下两层是安全屋和临时关押区。天亮之后,我会以协助调查爆炸案嫌疑人的名义,把你带进去。你是我的线人,受国际刑警保护,普罗米修斯的手伸不到那里。”
“那封城呢?”
迈克尔问,“他们如果在路口设卡检查。。。。。”
“国际刑警的车,他们还不敢拦。”
霍布斯说,“至少明面上不敢。只要进了办事处,我们就有了喘息的时间。之后,再想办法处理你身上的东西,还有这个信封。”
他看向埃莉斯,“同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