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头的那个人。”
埃莉斯拉上衣领,重新扣好扣子,动作很慢,“我在那三个月里……和他达成了协议。他给我提供普罗米修斯内部的情报,我替他做一些事。植入物是保险,防止我背叛,或者被国际刑警抓回去审讯。”
“他们威胁你?”
“他们给我两个选择。”
埃莉斯说,“死,或者替他们做事。我选了活着。”
霍布斯沉默了片刻,“他控制了你,你替他们做了什么?”
霍布斯说的不是问句。
“是交易。”
埃莉斯纠正,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说服力,“我需要情报,他需要一双在外面跑腿的手。各取所需。”
“包括那两场爆炸?”
埃莉斯沉默了两秒,“那不是我们做的。”
“ap>霍布斯轻轻呼了一口气,不是埃莉斯干的就行,不然还真的是说不清楚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霍布斯盯着她,眼神复杂。愤怒,失望,但更多的是某种理解。
“所以你现在的任务是什么?”
他问,“继续为他工作,直到他满意,然后帮你取出那东西?”
“取出?”
埃莉斯扯了扯嘴角,“那东西一旦植入,就没有取出的选项。激活密码只有他有,只要他想,我随时会死。我唯一的出路,是在他杀我之前,拿到能让他妥协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?”
埃莉斯的手伸进外套内袋,摸出那个信封。很薄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。她没打开,只是捏在手里。
“普罗米修斯最高权限实验室的接入密钥,还有三处备份服务器的物理地址。”
她的语气依然平静,“这些东西,足够让他和普罗米修斯谈条件,也足够让我换回一条命。”
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车窗外,天色又亮了一些。巷子尽头,有人推着早餐车走过,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,出沉闷的滚动声。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,一声,两声,三声,清晨六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