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弄来了和瑟蕾娜家中一模一样的藏酒,她将药用针管打进酒中,给了马克。
夜晚如期而至。瑟蕾娜依旧身穿那身白丝,冰冷高傲地站在调教室中央。“玩具,想好死前的遗言了吗?”
马克跪下,假惺惺道“女王大人,能否满足我死前最后一个愿望?”
“这要看愿望是什么。”
“恳请女王与奴共饮一杯,再最后调教奴一夜。”
瑟蕾娜瞥了一眼那杯酒——那是她自家的陈年红酒。
她没多怀疑,接过一饮而尽。
药效很快作,她的脸色微微泛红,冰蓝的眸子开始泛起迷离。
“现在,女王大人,开始吧。”
马克狞笑着站起来,激活能力。
这次,他清晰看到了——逼里的冰层在融化,g点完全暴露,粉嫩肿胀,像熟透的果实。
瑟蕾娜察觉不对,果断开启了冰封能力,但药效让她无法控制能力的时间。她冷冷道“开始。”
从一边拿出鞭子,可她声音却已带颤。
马克扑上去,他知道自己此刻不成功便成仁,他怎么甘心死在这里,他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,一把抓住瑟蕾娜的白丝大腿根,用力一撕——“嘶啦啦——”
纯白的丝袜瞬间裂成无数碎片,像雪花般飘落,露出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,以及腿间那片从未被彻底征服过的粉嫩骚逼。
阴唇紧闭如花苞,表面泛着晶莹的薄汗,阴蒂小巧却已第一次微微肿胀,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马克的眼睛瞬间赤红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他清楚明天死的一定不会是他。
“操!你这冰婊子,终于露出真面目了!”
他狞笑着,两根手指并拢,直接捅进那紧致湿热的蜜穴,直奔g点狂戳。
手指弯曲成钩,精准地刮蹭那块肿胀的软肉,每一下都像在撬开冰层。
“现在敏感了吧?老子要让你喷!尿出来!让你这高傲的逼喷成喷泉!”
瑟蕾娜的身体猛地一抖,她在服药后已经彻底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,冰封能力使用没几分钟就在春药的作用下提前崩解,逼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浪,像被点燃的火山口。
她的蓝眸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“啊……哦齁!”
声音细若蚊鸣,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,她永远是那样冷傲逼人不可侵犯,但这次不一样了,马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他一把扯掉裤子,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,青筋暴起,龟头紫红亮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。
他对准那已经被手指抠得微微张开的穴口,腰部猛地一挺——
“噗嗤——!”
整根没入,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,出沉闷的撞击声,马克锁定了她那多达6个的敏感点。
“啪啪啪啪啪!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疯狂回荡,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。
马克双手掐住她的细腰,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整根捅到底,龟头碾压子宫颈,像要顶穿她的身体。
“爽不爽?叫啊,贱货!你的冰逼要化了!要被老子操成只会喷水的母狗了!”
瑟蕾娜的白丝残片还缠在他腰上,像淫靡的战旗,随着抽插晃动。
她试图用腿夹紧他的腰,但药效让她四肢软,只能任由马克把她双腿扛到肩上,几乎把她对折成两半。
鸡巴进出的角度更深、更狠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剧烈晃动,乳头硬得像两颗红玉。
马克一边操一边用能力加强她的感度,像给她的神经系统浇上汽油。
伴随着春药,瑟蕾娜的逼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,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肉棒,淫水“咕叽咕叽”
往外挤,溅到马克的小腹和大腿上,出黏腻的水声。
她此刻下体又骚又痛又痒,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……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瑟蕾娜冰冷的语气终于彻底裂开,她的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连续的高潮如决堤般爆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,不是单纯的淫水,而是混着大量尿液的潮吹,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马克满身。
金黄色的液体溅到他的胸口、脸上,打湿了地板,形成一滩狼藉的水渍。
“不……停下!停下啊啊啊!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!”
那个冰之女王在此刻崩溃了,房间里回响着说话都惜字如金的女王的骚浪淫叫。
她试图重新镇定,找回时间感,再次动冰封。
但马克的能力窃取早已完成——瑟蕾娜的“冰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