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的极致冷傲,反而让他兴奋到抖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你的敏感点为什么能忍住我的进攻?”
瑟蕾娜没有回答。
她走上前,一只白丝包裹的玉足抬起,精准踩在马克的鸡巴上。
脚掌碾压龟头,丝袜的细腻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他疼中带爽。
“失败者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你只需要知道——从现在起,你是我的奴隶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马克成了瑟蕾娜的专属玩物。
每天清晨,她会用冰冷的白丝脚踩醒他,不是温柔的唤醒,而是直接把他当人肉地毯。
脚掌覆盖他的脸,脚趾塞进他嘴里。
“舔干净。”
她命令。
马克只好伸出舌头,从丝袜的纹路舔到脚趾缝,一寸寸舔得湿漉漉,咸涩的脚汗味混着她的体香,让他既屈辱又硬得疼。
“操,你这臭婊子,老子迟早操翻你!”
他在心里咒骂,表面却乖乖舔弄。
偶尔,她会把他带到调教室,双手铐在架子上,用细长的银鞭抽打他的鸡巴。
鞭梢精准抽在龟头、马眼、囊袋上,火辣辣的痛感让马克惨叫,但鸡巴却更硬了,滴着夹杂着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“允许你射出来了吗?给我忍着。”
她冷冷地说,一鞭接一鞭,直到龟头红肿紫。
一次调教中,瑟蕾娜脱掉白丝,赤裸的双腿夹住马克的头,像铁钳一样锁紧。
马克的舌头拼命钻进她的阴道,试图舔到g点,但她大腿猛地力,夹得他脖子几乎断裂。
没过多久,马克就脸色涨紫,无法呼吸,只能憋红着脸呜呜求饶
“女王……饶命……小的错了……”
在被羞辱的过程中,马克隐约感觉到不对劲。
瑟蕾娜的骚逼内部,似乎有股冰冷的能量在流动,像无数细小的冰针,冻结着每一根敏感神经。
“她……她也有能力?”
马克喘息着想。
在一次她用脚踩住他脖子、令他窒息边缘的过程中,他再次启动能力,这次在缺氧的极致状态下,他看到了清晰的一行字“能力冰封——冻结部位3o分钟。”
耻辱的调教持续了一个星期。
瑟蕾娜每天都冷酷地玩弄他用白丝脚踩他脖子让他在窒息中射精,然后逼他自己舔干净地板上的精液;用冰冷的金属肛塞插进他屁眼,最后踢他的肚子,让他边哭边射。
马克一次次在她的脚下缴械,精液喷得满地都是,但他没有放弃。
每次调教,他都在暗中观察,感觉自己的能力还在进化,还能觉醒更强的力量。
他坚信,自己一定有机会翻盘。
直到有一天,瑟蕾娜外出不在,他在窗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是艾黎,艾黎媚眼如丝“主人,母狗这几天没有您,已经快……受不了了!”
这实属意外之喜,马克第一次如此期待艾黎的身影,他打开窗户迎接艾黎,他心中已经酝酿了一个计划,他让艾黎暂且先离开,只需等每天午后瑟蕾娜不在时过来一同商讨计划。
终于,在一次调教中,瑟蕾娜把他按在床上,白丝腿抵住他的腰,逼套住他的鸡巴,慢慢骑乘。
“玩具,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。黑莲说让我明天杀了你,你死前有什么愿望?”
她冰冷地说。
马克的鸡巴在她的逼里抽插,但瑟蕾娜甚至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怒吼着顶撞“贱货,你等着,你杀不了我!老子要操烂你的逼!”
可瑟蕾娜竟只是冷笑了一声作回应。
就在他高潮边缘,他想到了自己明天也许真的会死,但与此同时,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光。
马克注意到自己增加了一个能力——能力窃取只要让对手高潮,就能窃取其能力。
马克想到了艾黎,他的性奴艾黎,他忠实的仆人,马克知道,他的机会来了,他不会在明天被杀死,而会让瑟蕾娜颜面扫地,成为他的下一条母狗。
午后,马克找到艾黎。她跪在地上,趴在窗边,“主人,我听说她们想要杀了你,艾黎会,会和主人一起死的!”
“骚货,你脑子也不好了吗?帮我个忙。”
艾黎眼睛亮了,她恨瑟蕾娜,那女人现在在羞辱她最爱的马克。
马克把计划全盘托出。
艾黎兴奋地点头“我去黑市弄药。那冰婊子敢动主人,我要让她哭着求饶!”
艾黎火弄来一种特殊春药无色无味,这种药并不能奈何瑟蕾娜,但关键的是,它能让使用者短暂丧失时间感,冰封能力无法精准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