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铮的意见呢?”
秦铮放下茶杯。
“并列,我跟念念在酒店就算过了。不用争。谁先谁后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华国终于有人站在这个台上了,两个。同时。这是好事。”
“不是零的突破,是二的突破。”
“对。零是一。二是二。二比一大。”
唐大使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你们倒是比我们还豁达。”
“因为我们在乎的不是名头。”
“在乎什么?”
“在乎后续,肝癌三联方案能不能在华国落地,渐冻症重启轴能不能接入华国的临床样本库。荧光蛋白能不能在国内医院普及,这才是真的。诺贝尔奖是金子的,数据是骨头的,骨头比金子硬。”
唐大使靠回沙,领带松了松。
“那接下来我们谈正事,联合工作组的后续安排,华国几家顶级医院的合作意向书,教育部关于黎明大学学分互认的初步方案,科技部关于荧光蛋白技术引进的评估报告。”
他把一摞文件从公文包里拿出来,整齐地码在茶几上。
“这些,本来只是为秦铮一个人准备的,现在要全部重做,加上念念的名字,加上上帝之手的条款,加上南岛国的对等条件。”
念念看着那摞文件,厚度大概等于三本记录本。
“重做要多久?”
“正常流程三个月。”
“加急呢?”
“三周。”
“能更快吗?”
“多快?”
“三天。”
唐大使愣住了。
“三天?”
“荧光蛋白标记技术的假阳性率从百分之零点三降到零点一五,我用了两天。联合声明比假阳性率简单,只是一个表述问题,表述问题不需要三个月。”
“这不是跑数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