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周司长看着窗外。
“他是念念的父亲。”
女处长把笔搁在桌上。
“那南岛国那边呢?”
“李晨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是,南岛国也不会跟华国抢‘念念是哪国人’这个名头。”
“他们要什么?”
“实质,念念的实验室还在希望岛。念念的团队还在希望岛。念念的水母湾还在希望岛,名头给我们,里子他们留着。”
“这名头可不止是名头。”
“对。所以怎么分,得坐下来谈。”
南岛国,王宫。
琳娜坐在书房的橡木桌后面,桌上摊着两份文件。
一份是念念在诺贝尔颁奖典礼上的言整理稿。另一份是南岛国内阁紧急会议的纪要。
番耀趴在桌角上,用蜡笔画水母,灰蓝色的眼睛不时抬起来看母亲一眼。
冷月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。
“华国外交部那边来非正式探询了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我们这边的立场。”
琳娜抬起头。
“你怎么回的?”
“还没回,先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琳娜把内阁纪要推给冷月。
“内阁的意见分两派。”
“哪两派?”
“一派说,念念是南岛国的公民。她的所有成果都出在南岛国。诺贝尔奖是南岛国的胜利,华国不能摘桃子。”
“另一派呢?”
“另一派说,念念本人公开讲了她是华国人。如果我们强行割裂她的身份认同,反而显得小家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