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希望岛的橘子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让全世界看看,甜度十六的橘子长什么样。”
林德霍尔姆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带几个?”
“一袋。李晨从树上现摘的,早上摘中午送到码头,我一路背到斯德哥尔摩。”
“够分吗?”
“不够。但种子够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吃了橘子,把籽带回去种。荧光蛋白可以种出来,水母可以种出来,希望也可以种出来。”
林德霍尔姆把蓝色那支笔也拿出来,在笔记本上写了四个字。
这次秦铮看清了。
写的不是瑞典语,不是英语,是歪歪扭扭的中文——“种因结果”
。
报告厅外,雪还在下。
念念和秦铮走出教学楼的时候,那个叫艾琳的博士生追了出来,围巾都没来得及围。
“念念女士!等一下!”
“还有事?”
“我导师有个渐冻症患者样本库,四十年积累,四百多例。他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合作。重启轴的aaV载体如果能在渐冻症患者样本上做预实验——”
“有兴趣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数据公开。不设隐私例外。病例编号随机。跟上帝之手一样的规矩。入组不看身份,编号不分参议员和钢筋工。”
“我导师可能会犹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