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劝我?”
“不是劝,是跟你说个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南岛国最没能力的人,才去做公务员。”
刘艳差点把计算器又掉地上。
“这话你之前说过,但你那时候说的是自己当教育部长。”
“现在还是这个道理,最有能力的人在搞科研。秦铮在研究maVs时间窗口,念念在研究水母逆转录,顾雨在做牙齿的aaV衣壳,布莱恩在跟Fda打加审批的擂台。他们才是南岛国最聪明的人。我们几个,不过是在给他们守院子。”
“守院子的人也有门槛。”
“门槛很低,就两条。”
“哪两条?”
“第一条,知道院子是谁的。第二条,知道院子外面的人想干嘛。”
刘艳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椰子林的叶子被午后热风吹得懒洋洋地翻动,露出银白色的背面。集团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,冷气打在她光着的脚踝上,凉飕飕的。
“晨月集团怎么办?”
“交给职业经理人,冷月已经把财务体系建好了,职业经理人进来之后按制度走就行。不是每一件事都要你亲自盯着。制度替你盯,你盯制度。”
“你说得轻松,我盯了七八年,说交就交?”
“舍不得?”
“不是舍不得,是怕别人乱搞。”
“冷月审计盯着,谁敢乱搞?”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窗户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。
曹娟把咖啡放下,拉了把椅子坐到刘艳对面,声音放轻了,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“刘艳,你想想。琳娜是女王,冷月管财政审计,我管教育。现在就剩外交部这个口子还空着。外交部长这个位置,不是选谁最能说,是选谁最不会出卖我们的利益。周牧之目前看没有出卖我们,他只是选择了家庭,这不可怕,可怕的是选一个会出卖我们的人坐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