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小满继续做小鼠注射,第二批二十只,注射后用显微ct每天扫描切牙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英格丽德盯着显微硬度计和元素分析数据,明天早上第一批取样出来立刻跑统计。”
“已经排好班了。”
秦铮转向念念。
“念念继续做水母的逆转录记录,第十七代细胞的去甲基化效率还在掉,先找到衰减的规律。水母的数据是底层逻辑,牙齿是应用层。底层不通,应用层早晚会卡住。”
“知道。希望今天兜了三圈。”
“三圈?”
“逆转录之前兜圈子。以前一圈,后来两圈,今天早上兜了三圈。圈数越多,逆转录效率越高。我在找规律。”
实验室里的人各自散开。
弗兰克在蛋白折叠室里对着屏幕皱眉。第十七号变体和釉原蛋白骨架的分子对接图正在一点点展开,对接的接触面形状像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,但有几根手指的角度不太对。
“角度不对,这几个残基需要转三度。”
他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参数,重新运行对接模拟。屏幕上的分子开始缓慢旋转,两根手指的角度慢慢调整,最后合在了一起。接触面上亮起一排绿色的点,每个点代表一个氢键。
弗兰克舒了一口气,在数据表上写了三个字。
半衰期。
一百三十小时。
比理论预测还多了十小时。
他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实测出来了,一百三十小时。”
秦铮的声音从白板前传回来。
“比理论多了十小时?”
“多了十小时。釉原蛋白骨架比预想的更稳。”
“记录,明天早会汇总。”
弗兰克在数据表上又加了一行备注。
釉原蛋白骨架。一百三十小时。预期十小时。
均质机前,卡塔琳娜把十二组脂质体配方排成一排。手里拿着移液器,从每一组里取一微升点在载玻片上,放到显微镜下观察。脂质体粒径在屏幕上排布成一条正态分布曲线,最集中的那个峰在九十二纳米处。
靶向效率百分之九十一。
跟渐冻症项目的最佳数据持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