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只是说。得录视频。到课题组群里。配乐要选那种特别煽情的。”
“行。配什么乐?”
“贝多芬的欢乐颂。”
“为什么是欢乐颂?”
“因为牙好了,就能好好吃饭。能好好吃饭,就是欢乐。”
念念在旁边默默打开手机便签,打了一行字。
“顾雨修牙,欢乐颂配乐,灯塔广场录视频,课题组群永存。”
秦铮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“你这是在做会议纪要还是写历史?”
“写历史。以后南岛国第一颗基因修复牙齿的档案,附视频。备注栏写:此牙原名吃饭的牙,后因技术提供者顾雨强烈要求,更名为顾雨一号。”
“编号呢?”
“编号就写oooo1号。”
“oooo1号之后,还有多少号?”
“那得看全世界有多少颗松动的牙。”
陆小满翻开笔记本,在空白页上写了一句话。
“保守估计,十亿颗起步。”
“十亿颗什么概念?”
“全球牙科市场年规模过千亿美元。基因递送替代种植体,光是这一项,市场规模足够支撑整个骨骼金属矿化项目的研经费。不需要基金申请,不需要论文支持,商业回报直接回哺基础研究。”
“商业计划书你来写?”
秦铮问。
“我不写商业计划书。我只看数据。数据说千亿美元,就是千亿美元。一个千亿美元的市场,够我们把重启轴从食蟹猴推到人体临床三期。不需要等任何人的批准。”
“Fda还是要等的。”
“Fda批的是药。牙齿修复不是药,是医疗器械。医疗器械的审批路径比药短。”
“找谁?”
“麦金利。”
“麦金利会帮吗?”
“麦金利的牙齿也不好。上次在国会山听证会,说话的时候一直用左边嘴角,右边那颗臼齿估计也有问题。一个参议员牙疼,是全世界的商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