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百海里专属经济区,全部纳入南岛国海洋资源管理系统。外国渔船进入,必须报备,必须实时传送捕捞数据。非法捕捞的,扣船罚款,罚到倾家荡产。”
“海监船够用吗?”
“不够就找九条家造,九条号绞吸船能造,海监船也能造。五百吨级,带卫星遥感和无人机巡航,成本不到日本同级船的一半。”
“造几艘?”
“四个岛国每个配两艘。南锣国不靠海,配巡逻艇。批八艘海监船加六艘巡逻艇,总预算控制在二十亿南岛国币以内。分两年投入。”
阿玛拉站起来。手里还捏着那个u盘。
“这笔预算金融城可以出一半,用渔业资源未来的收益权做抵押。不是贷款,是投资。金融城投资海洋资源保护,保护产生的收益按比例回报。不是慈善,是生意。”
“这生意做得通?”
“做得通。金枪鱼一吨国际市场价格八千美元。非法捕捞的船拉走之后,同样的鱼被中间商三千美元收走。差价五千美元一吨,全进了中间商口袋。上链之后,渔民直接对接国际市场,差价变成渔民的收入。这个账,谁算谁明白。”
胖大姐手里的花生剥完了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鱼摊上的规矩就两条。新鲜就是新鲜,不新鲜就是不新鲜。你们搞的这个什么上链,不就是把太平洋当成一个大鱼摊?规矩一样,新鲜鱼卖好价钱,不新鲜的喂猫。中间商掺水的,赶出摊位。”
阿玛拉笑出来。
“大姐,你这个比喻比我的财务模型精准。”
老刘叔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。这回装进了烟盒里。
“我就问一句,那些地区大国,要是嘴上说关切,暗地里使绊子,怎么办?”
李晨把讲台上的麦克风往近挪了挪。
“不怎么办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四国加入的流程,按南岛国宪法走。全民公投,议会表决,宪法修正。每一步公开透明,每一步数据留痕。使绊子的人最怕什么?最怕光。光一照,绊子就变成了证据。我们把每一步都放在太阳底下晒,绊子自己会缩回去。”
“万一不缩呢?”
“那就看谁更扛晒,南岛国的规矩,晒了七年了,越晒越结实。搞暗箱操作的人,晒三天就化了。”
琳娜从议长席上站起来,走到言席旁边。
“补充一句,关于地区大国的担忧,今天下午我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分别回复了。内容不复杂,三句话。”
“第一句,南岛国不搞军事扩张,安全岛是防灾设施。”
“第二句,南岛国不搞金融霸权,金融城是透明平台。”
“第三句。南岛国不主动邀请任何国家和地区加入。但任何人想来,只要符合宪法三条规矩,门开着。不是南岛国要打破平衡。是平衡本来就倾斜,倒向强者那边。我们只是把倾斜的桌子垫平一点。觉得不平的人,不是因为桌子平了。是因为他们习惯了桌子往自己那边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