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变化?”
“我在南岛国议会里说了,要在大李家村和周边几个村搞药材种植基地,就在村里的后山,也在规划范围之内。”
“药材?山上那些野生的——”
“不是野生的,是规模化种植。”
“种什么?”
“今天上山去看看地方,如果合适,这山里要种黄芪、当归、丹参、三七、茯苓。茯苓要寄生在老松树根上,鹧鸪坪的老松林正好是这个环境。”
“销路呢?”
“南岛国需要这些药材,有多少要多少。不是卖零食那种可有可无的销路——是刚需。病人等着用药,一天都等不了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能在村里种出符合标准的药材——”
“这个人以后不是愁卖不出去,是愁种不够多。”
师兄愣住了,手里端着红薯稀饭,忘了喝。
“晨哥,你的意思是在村里建药材基地?”
“对,你是村里的人。从小在山里长大,知道哪片林子阴湿适合种三七,知道哪片坡地排水好适合种黄芪,知道哪些老松树长得好适合接茯苓,这些本事是别人花钱都买不到的。”
“我以前腿不好——”
“之前腿不好,干不了重活。现在腿好了,有老婆有孩子,正好能放开手脚干。”
“县里的房子呢?”
“县里的房子不用卖留着以后,药材基地要是搞起来了,以后在村里的日子比在县里好。但师娘不愿意搬家,也不需要勉强。老房子留着。药材基地的办公室可以设在村里。白天上山管药材,晚上回老房子陪师娘。两样都不耽误。”
师娘抬起头,茶缸子端在半空,停住了。
“晨伢子,你说要在这山里种药材——能不能赚钱?”
“能。药材跟红薯干不一样,红薯干是零食,吃不吃无所谓。药材是救命的——救命的东西没人敢在质量上偷工减料,也没人在意价格贵几块钱,只要品质达标,订单就不愁,不愁订单就不愁收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