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件事——通讯网络。”
李晨指了指远处通讯机房的铁塔。
“海底光缆今天正式接通。从南岛国到亚洲、美洲、澳洲的数据传输度,不比任何达国家慢。以后南岛国的通讯支出也会是全世界最便宜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,扫了一眼台下。
“有人会问——水电气都这么便宜,怎么可能?我就一句话——国家不靠这个赚钱。净水厂和电厂的投资用的是主权基金,不是商业贷款。我们不需要付利息给银行,不需要给股东分红,不需要在你们的水表上再加一层利润。”
“又有人要问了——那投资怎么收回来?什么时候能回本?”
“基础设施的回报不在水表上——在工厂里。在全世界的投资人眼里。全世界的水费电费网费,我们最低。工厂的机器要用水用电,办公楼要用网,这一笔成本在南岛国降没了——全世界的公司都会来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,手指指向台下。
“你们想不想在家门口上班?”
台下异口同声吼了一声。
“想!”
老陈掰着手指头跟小周算开了。
“我女儿以后在南岛国上大学,宿舍电费网费加起来还不到一碗牛肉面的钱。怎么算都像假的。”
小周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拍。
“不用算了。我在省城打工的时候交过一次宽带费,交完连着好几天吃泡面。这边电费网费加起来连泡面钱都不到。你女儿到时候在宿舍开灯做作业,电费还没她买本子的钱多。”
阿丽从芒果糯米饭的摊位上探出头来,朝老刘喊了一声。
“老刘!电费降了,椰浆可以多放点!成本下来,味道就更实在了!”
“你椰浆多放点,我韭菜也多进点!以后冷柜电费省下来,我一天多摆两个小时摊,全菜市场的韭菜我一个人包了!”
胖大姐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一个人把韭菜包了,别人家包饺子用什么?”
“用棒棒糖!你没听见李总说——电费跟棒棒糖一个价!”
工地方阵后面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李总!电价降了以后会不会半夜停电?”
李晨回头指了指电厂两个高高的冷却塔。
“以后你家冰箱坏了电都不会坏。记住了——冰箱坏了来找我,电没了不用找我——那不可能。”
塔吊操作员老黄从驾驶舱里探出半个身子,对讲机忘了关,声音从工棚的喇叭里炸出来。
“那水费呢!水费是不是也这么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