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井靠在外面的门框上,笑了一声。
“前年在东京拍过几部。兄弟们看过。现在是我们这边的,专门招待客人。你在这儿待两天,爽够了再说。你以前在南锣国搞电诈,有新人来也是先拉到红灯区潇洒一圈才开工。这套规矩你懂。用行内话说就是——先激你内心的欲望。我们这行,上来就干活的人打不了硬仗。你得先吃一口好的,才知道赚钱的意义在哪里。”
阿杰站在门口,看着那两个女人。
她们一个叫由美,一个叫真奈。
由美穿着黑色吊带睡裙,锁骨露在外面,皮肤在暖色床头灯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。
真奈穿着白色浴袍,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,露出大腿内侧。
真奈先走过来。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脚趾甲涂成淡粉色。伸手接过阿杰肩上那件沾满灰浆的工装外套,往旁边一挂。
“辛苦了。要不要先泡个澡?”
阿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由美也走过来,比真奈更大胆。从背后贴上来,手指顺着阿杰的后背轻轻往下滑,停在腰侧。
“我们姐妹伺候你。你想先喝酒,还是先泡澡?”
阿杰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原地,呼吸开始变重。
在南锣国,彭家电诈园区里那些被骗来的女人——红姐、郑姐、小玲——小玲被卖到红灯区受尽折磨,阿桑被杀了。那时候他站在彭家兄弟后面,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。
现在两个女人站在他面前,不是被拐来的,是自愿的。
她们看他的眼神没有恐惧,只有专业。就像他在画眉夜总会门口看见彭小玉倒酒时的眼神一样。
他选择了泡澡。
按摩浴缸放满了热水。
水汽弥漫,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。
阿杰泡在水里,由美和真奈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。
真奈盘着腿坐在浴缸边缘帮他捏肩膀,由美在水里贴近他,帮他解开衬衫扣子,指尖从他胸口的皮肤上轻轻滑过,然后仰起头把淡粉色的嘴唇凑到他耳边,呼吸温热。
“第一次来樱花岛?”
“嗯。”
“别紧张。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真奈从旁边的冰桶里拿出那瓶白州威士忌,倒了两指宽在水晶杯里,递给阿杰。
阿杰接过来一口灌了下去。喉咙里烧了一条线,胃里暖暖的。
他想起上次喝威士忌还是在南锣国,彭家国在庆功宴上开的芝华士,那时候他是跟在彭龙玉后面提包的。
由美的手从水面下摸过来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在想别的女人?”
阿杰没有回答。
由美把手收回来,接过真奈递来的毛巾,裹在阿杰头上轻轻擦干。然后拉着他的手从浴缸里站起来。
“今晚没有别人。只有我们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