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跟你们谈谈。停止道歉,停止捐款。作为交换,政府可以不对你们进行调查。”
“调查?调查什么?九条家的企业,干干净净。你们想查,随时来。我们不怕。”
“九条先生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福田先生,道歉声明已经出去了,捐款也已经到账了。收不回来了。您想让我们收回,除非时光倒流。”
“那你们想怎么样?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只是想告诉世人,九条家虽然做错过事,但愿意认错,愿意弥补。不像有些人,做错了事,死不承认。”
“你这是在讽刺谁?”
“没有讽刺谁。说事实。”
“九条先生,既然你们不想谈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福田先生,您想怎么不客气?继续在南岛国搞破坏?继续在日本国内给我们施压?继续让媒体炒作我们的‘原罪’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福田先生,您别忘了,九条家在日本待了几百年。什么事不知道?什么人没见过?您以为,你们那些小动作,能瞒得过我们?”
福田的额头冒汗了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只是想告诉您,九条家不会因为有人搞破坏,就放弃南岛国的投资。也不会因为有人施压,就停止道歉和捐款。更不会因为有人威胁,就缩回岛上。”
“福田先生,时代变了。九条家也要变。您拦不住。”
福田的脸色惨白。九条二郎鞠了一躬。“福田先生,告辞。”
转身走了。福田一个人站在包间里,看着那壶清酒,手在抖。
晚上,百合子在岛上接到了九条二郎的电话。
“二郎叔叔,谈得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福田威胁我们,让我们停止道歉和捐款。我拒绝了。”
“拒绝得好。”
“但接下来,他们可能会更疯狂。百合子,你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