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瘦老头儿摇摇头。“你这话不对。日本当年在亚洲干了什么,你心里没数?南京大屠杀,慰安妇,细菌部队,哪个不是事实?”
胖老头儿脸涨红了。“那是华国人编的!哪有那么多人?哪有那么惨?”
瘦老头儿放下酒杯。“你去过华国吗?你见过那些受害者吗?你没去过,没见过,凭什么说人家编的?”
胖老头儿站起来,指着瘦老头儿。“你是华国派来的间谍吧?”
瘦老头儿也站起来。“你才是间谍!我是日本人,但我有良心。有良心的人,就知道日本当年做错了。”
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,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。“别吵了别吵了,再吵出去吵。”
两个人瞪了对方一眼,坐下,继续喝酒,谁也不理谁。
大阪的道顿堀,几个年轻人在街上传单。传单上印着“战后反省会道歉声明”
的全文,还有一行大字——“支持道歉!支持赔偿!支持真正的和平!”
有人接过传单,看一眼,扔了。有人接过传单,折好,放进口袋。有人接过传单,撕碎,扔在地上。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路边,看着那些年轻人,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这些孩子,懂什么历史?就跟着瞎起哄。”
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看着他。“大叔,您觉得日本当年没做错吗?”
中年男人摇摇头。“做没做错,不是我说了算。但道歉这种事,不能随便。道歉了,就低人一等了。日本不能低人一等。”
“大叔,道歉不是低人一等。只有懂得低头的人,站起来才能更挺拔。”
“你这话谁说的?”
“一个华国人说的。”
“华国人说的话,你也信?”
女孩摇摇头。“不是信不信。是有没有道理。有道理,就信。没道理,就不信。跟谁说的没关系。”
中年男人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
东京永田町,相官邸。会议室里的灯亮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,有内阁官房长官,有外务大臣,有财务大臣,还有几个经济产业省的高官。福田一郎坐在最边上,手里拿着一份道歉声明,脸色铁青。
“这个‘战后反省会’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官房长官敲着桌子。
外务大臣翻了翻文件。“查不到。注册地址是假的,电话是空号,联系人不存在。但能拿出八百亿日元的组织,不可能没有背景。”
财务大臣推了推眼镜。“八百亿,不是小数目。日本能拿出这个数目的财阀,屈指可数。三菱、三井、住友、富士……但他们都否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