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老封建。是看人准。冷月那个人,不争不抢,但什么都在她手里。李晨的钱,李晨的产业,李晨的孩子,都在她手里。那才是真正的厉害。”
许白珊点点头。“冷月姐确实厉害。我在东莞跟她搭档的时候,就佩服她。话不多,但句句在点子上。不生气,但谁都不敢惹她。”
许大印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那片正在被填平的海。
“白珊,你记住了。在南岛国,你要学的第一件事,不是怎么赚钱,是怎么做人。像冷月那样做人。不争不抢,但什么都在手里。”
许白珊也站起来,走到他旁边。“爸,我记住了。”
许大印转过身,看着她。“还有一件事。九条家的百合子,听说快来了。她来了以后,你多跟她接触。那个姑娘,不简单。九条家未来的家主,能在外面躲三年不被找到,脑子、胆识、手段,都不缺。你跟她做朋友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许白珊点点头。“好。我到时候去接她。”
许大印拍拍她的肩膀。“行了。你回去吧。我再待会儿,看看图纸。”
许白珊拿起文件夹,走了。许大印站在窗边,看着她的背影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白色的衬衫在风里飘,像个天使。
东海海面上,一艘白色的私人游艇正在航行。
船不大,但很精致。甲板上铺着柚木地板,栏杆是镀金的,船舱里摆着真皮沙、红木茶几、水晶吊灯。九条百合子站在船头,海风吹着她的长,白色的连衣裙在风里飘,像一朵云。
身后站着三个人。
一个医生,穿白大褂,手里拿着血压计和心电图仪。一个护士,年轻女人,手里提着急救箱。还有一个是九条二郎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表情严肃,眉头紧锁。
“百合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百合子转过身,看着九条二郎。“二郎叔叔,我很好。没什么感觉。”
九条二郎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。“我们已经离开日本十二海里了。按照国际法,这已经是公海了。”
百合子点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害怕?”
“怕什么?怕死?怕了三年了,不想再怕了。”
医生走过来,拿着血压计。“九条小姐,我给您量一下血压。”
百合子伸出手臂。医生绑上袖带,打气,放气。血压计上的数字跳了几下,停住了。
“高压一百一十五,低压七十五。正常。”
医生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护士也松了一口气,把急救箱放在甲板上,靠在栏杆上喘气。
九条二郎看着百合子。“百合子,你说,九条家的魔咒,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百合子看着远处那片海。海面上阳光闪烁,亮得晃眼。几只海鸥在船尾跟着飞,嘎嘎叫。
“二郎叔叔,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是真的。我亲眼见过,九条家的人离开日本,死了。不止一个。我堂哥,我叔叔,我表哥,都是。”
百合子点点头。“我也见过。但我见过的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