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那我回了他。”
许白珊在旁边插嘴。“晨哥,万子良那个人,心术不正。你不见他是对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心术不正?”
“他在东莞的时候,跟我们大印地产抢地,什么下作手段都使过。派人去工地闹事,买通记者写黑稿,还在网上造谣。这种人,离他远点好。”
许大印咳了一声。“白珊,过去的事,别提了。”
许白珊哼了一声。“提提怎么了?他又不是听不见。”
李晨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“许总,白珊说得对。万子良那个人,我还是不见为好。免得惹麻烦。”
许大印点点头。“行。听你的。”
三个人吃吃喝喝,聊了一个多小时。茅台喝了大半瓶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许大印的脸红扑扑的,话越来越多。
“李总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我这辈子,做过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在东莞跟你合作,现在你又把晨月大厦的工程给了我,还有后面的填海工程,我感谢你的照顾。”
“许总,别这么说。是你自己有本事。我只是给了你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多少人一辈子等不到一个机会。你给了我一个让大印地产能真正出海的机会,我记一辈子。”
许白珊站起来,收拾碗筷。“爸,你喝多了。别说了。”
许大印摆摆手。“没喝多。我清醒得很。”
看着李晨,“李总,南岛国这边,你放心。我许大印一定把项目干好。干不好,你拿我试问。”
“行。干不好,我找你赔钱。”
许大印也笑了。“赔钱?我这条命赔给你都行。”
吃完饭,李晨站起来,准备走。许大印拉着他的手,不松。
李晨站起来。“许总,我先走了。念念还在家等我。”
许大印也站起来。“行。你忙。改天再喝。”
李晨走出板房,许白珊跟出来,送他到车边。
“晨哥,你喝了酒,别开车。我叫个司机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没喝多少。开车没问题。”
“晨哥,你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