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条点点头。“基因样本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你先回去准备对比研究。”
山本站起来,鞠了一躬。“是。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山本走了。九条坐在书桌前,看着那份冯·艾森伯格家族的报告。
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有一张照片。艾琳娜躺在摇篮里,闭着眼睛,小手攥成拳头。旁边站着伊莎,笑得温柔。
九条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管家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粥。“家主,您晚饭还没吃。喝点粥吧。”
九条摇摇头。“不饿。”
管家把粥放在桌上。“家主,您都八十七了,不能跟年轻人比。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九条端起粥,喝了一口。粥是白米粥,熬得很稠,上面撒了几粒枸杞。
“你说,冯·艾森伯格那个老东西,现在是不是在偷笑?”
“也许吧。几百年没解决的问题,现在有希望了。换谁都会笑。”
九条放下碗。“我们九条家,几百年了,也在等这个希望。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?”
管家没接话。九条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的月光洒在樱树上,叶子银光闪闪的。
“去,把二郎叫来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。“家主,二郎在北九州。现在去叫他?”
九条点点头。“现在去。让他连夜赶过来。”
管家鞠了一躬,转身走了。
九条二郎,九条真一的侄子,今年四十五岁。是九条家为数不多敢往外跑的人。
当然,他不敢跑远,最远只到过对马岛。
对马岛离韩国只有五十公里,但九条二郎从来没踏上过韩国的土地。
每次到了对马岛,站在海边,看着对面的韩国,心跳就开始加,手心就开始冒汗。
他知道,那是魔咒在警告他。再往前一步,就是死。
凌晨两点,九条二郎赶到老宅。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头梳得一丝不苟,但眼睛下面有黑眼圈,显然没睡好。
“叔父,您找我?”
九条真一坐在书房里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
二郎坐下来。九条看着他。“二郎,你在家族里,算是胆子大的。敢去对马岛的人,没几个。”
“叔父,我也只能到对马岛。再远就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