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卫怎么了?”
“防卫方面,只要武器领先于对手,就能形成有效威慑。我们现在有掌心雷,有火炮,有铁甲船。这些东西拉开了一个时间差。对手要用很长时间才能追上来。这个时间差,足够我们做很多事。”
“那如果对手追上来呢?”
苏文问。
“那就再拉开,我们不会停下来。他们追上一个,我们再向前两个。只要一直在动,就永远追不上。这个道理很简单。”
“那第三样东西呢?”
郭孝问。
“第三样,就是你说的。”
李晨看着郭孝,“技术被偷也不怕,因为别人偷了也搞不明白。”
郭孝笑了一声。
“王爷,我不是说他们永远搞不明白。我是说他们搞明白的代价太大,时间太长。等他们搞明白了,我们已经不是今天的样子了。”
“奉孝,我不是说不用小心,该防的要防。图纸要管,配方要锁,关键的人和材料要看住。但心里的那根弦不能绷得太紧。整天怕人偷,反而什么都不敢干了。”
苏文听了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王爷这话,让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当年在高昌城烧水泥。一开始,水泥窖炸了。工人都跑了。谁都说这玩意儿不行。可王爷带着人重新修,修了又炸。到最后成了。现在的水泥路,就是从那时候来的。如果那时候整天担心别人偷了配方,恐怕今天连路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,子瞻,不要怕。我们手里有东西,脚下有路。那些偷东西的人,最多偷走一个果。可那棵树,他们是偷不走的。”
“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苏文说。
“防人的心,不能妨碍向前走的心。”
苏文点了点头。
“那王爷,这最好的时代,下一步准备怎么走?”
郭孝问。
“两条腿。一条腿,走出去。一条腿,沉下去。”
“走出去我懂。沉下去是什么意思?”
苏文问。
“走出去,就是继续往前。铁路修到葱岭以西。电话线拉过天山。船队开到波斯湾。海外测绘队提前出。这些都是往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