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晨也笑了。“成了。”
李晨拍拍手上的灰。“装车。把架子焊好,轮子装上,让它跑起来。”
墨问归站起来。“车架还没焊呢。图纸画好了,还没动手。”
“那就动手。今天把车架焊好,明天装动机,后天试跑。”
“王爷,您比我还急。”
“不急不行。草原上的完颜烈不会等我们。”
三人又开始忙活车架的事。
车架是用钢管焊接的,按照李清晨画的图纸,主梁是一根粗钢管,从车头延伸到车尾。前叉是两根细钢管,套着弹簧,能减震。
后平叉也是钢管,连接后轮和车架。侧边斗的架子是单独焊的,用螺栓固定在主车架上。
墨问归焊车架,李清晨在旁边看着,李晨递钢管。电焊的火花四溅,嗤嗤嗤的,在昏暗的工坊里格外刺眼。
焊了半个时辰,车架成型了。墨问归退后几步,看了看。
“歪了。”
李清晨皱眉。“哪儿歪了?”
墨问归指着后平叉。“左边比右边高了半寸。”
李清晨拿尺子一量,果然。“拆了重焊。”
墨问归叹了口气,拿起锤子把焊点砸开,重新定位,重新焊。
这回焊好了,车架平平整整的。装上轮子,推着走了几步,稳当。
墨问归把动机抬上车架,用螺栓固定好。装上油箱、坐垫、把手、油门线、刹车线。一个下午的工夫,一辆摩托车的雏形就出来了。
李清晨围着车转了一圈。“不好看。”
“能跑就行,好看不好看,以后再说。”
李晨看着这辆车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铁的,硬的,冷的。可它马上就会动起来,像活的一样。
“明天试车。今天先歇了。”
三人收拾工具,关灯,走出工坊。天已经黑了,试验场里亮着几盏灯,把那辆车的影子投在地上,长长的,像一只蹲着的铁兽。
李清晨站在车旁边,不肯走。“爹,我想再待一会儿。”
“天黑了,回去吧。明天再来。”
“我不走。我要看着它。万一晚上有人来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