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转过身,朝门口喊了一声。“来人。”
门开了,进来两个岛津家的武士。
李晨说。“把这位大友家的使者,请出去。”
大友亲隆松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
李晨又说。“请出去之前,让他把该带的东西带回去。”
大友亲隆停下脚步。“什么东西?”
李晨没有回答。
他朝那两个武士挥了挥手。
武士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大友亲隆,把他拖出议事厅。
大友亲隆挣扎着喊。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是使者!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!”
李晨跟出来,站在廊下。“谁说斩你了?我只是让你带点东西回去。”
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,扔在大友亲隆面前的地上。“带这个回去。告诉你们家主,赔款,一文不能少。少一文,就拿命来填。”
大友亲隆的脸涨得通红。“你——!”
李晨没有让他说完。
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一个武士上前,一脚踹在大友亲隆腿弯上,他扑通一声跪下,脸正对着那枚铜钱。
李晨说:“捡起来。”
大友亲隆浑身抖,可不敢不捡。
他捡起那枚铜钱,攥在手心里,被人拖了出去。
议事厅里安静下来。
岛津忠良坐在椅子上,手心全是汗。“殿下,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等着。等他们来。”
第二天,秋月家的人来了。
来人比大友亲隆客气些,说话也软些,可意思一样——赔款没有,山要收回,矿要平分。
李晨听完,没说话,只是又掏出一枚铜钱,扔在地上。
那人脸色变了,可还是捡起来了。
第三天,龙造寺家的人也来了。
这人更聪明,进门就赔笑,说好话,说龙造寺家不想跟唐王作对,只是那山的事,确实有旧档可查,希望唐王能网开一面。
李晨听他说完,点点头。“说得挺好。可赔款,一文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