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南洋,不是北疆。
他有再大的本事,也管不到这儿。
范德文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唐王,别怪我。要怪,就怪你自己把这岛建得太好。”
船舱里,那些船员们还在低声议论。
有人兴奋,有人害怕,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岛上的东西该怎么分。
那个老水手坐在角落里,一直没有说话。
大副亨利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那个唐王。”
“想他什么?”
“想他会不会也像咱们一样,在想着怎么对付咱们。”
亨利愣了一下。
老水手说:“我活了五十多年,见过不少人。那些能在荒岛上建起一座城的人,没一个是简单的。他今天看咱们那眼神,你忘了吗?”
亨利沉默了。
“我劝你们一句,这事,最好别干。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“说了有用吗?船长那眼神,你没看见?那是铁了心的。我说了,也拦不住。”
他站起身,往自己的铺位走去。
“我老了,不想掺和这事。你们要干,自己干。事成了,别分我。事败了,别连累我。”
亨利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船头,站在范德文身边。
“船长,那个老水手,好像不太愿意干。”
“不愿意就算了。咱们人多,不少他一个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去告密?”
范德文想了想。
“不会。他怕死。告了密,他活不了。不告密,至少还能活。他是聪明人。”
亨利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