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直白,却也透着心酸。
卧房里,烛火只留了一盏。
阎媚褪去外衣,只剩贴身小衣,动作干脆利落。
李晨刚解了外袍,阎媚已经贴了上来。
“王爷有什么事情,尽管交待,”
阎媚一边解李晨的衣带,一边说,“媚儿听着呢,咱们两不耽误。”
李晨被逗笑了:“这还能两不耽误?”
“能。”
阎媚把李晨推倒在床上,“王爷说正事,媚儿做正事。互不干扰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真开始了,哪还顾得上说话。
烛火摇曳,床帐轻晃,阎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,都急切。
云雨稍歇。
“王爷,媚儿还是想生个儿子。”
“女儿也好。”
李晨抚着她汗湿的背。
“儿子女儿都要,王爷这天下是为天下人打的,媚儿这肚子里,全是为王爷打的。王爷的子嗣越多,基业越稳。”
这话说得糙,理却不糙。
李晨知道,在这个时代,子嗣确实关系到势力的稳固。尤其阎媚这样的将领,若有儿子,将来继承她在军中的影响力,对潜龙是好事。
“媚儿,生孩子的事,随缘。有你这份心,就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阎媚摇头,“王爷那么多妻室,楚玉姐姐生了儿子,柳轻颜姐姐也生了,明月明珠姐妹生了,沈明珠也怀了。媚儿若没有儿子,将来在这齐家院里,说话都不硬气。”
阎媚说得直白,却是实情。这时代的后院,子嗣确实是女人的底气。
“王爷,”
阎媚忽然笑了,“您别这副表情。媚儿不是争宠,女儿我已经有了,媚儿就是还想要一个儿子,将来能接媚儿的班,继续为王爷守北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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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李晨心头一暖。
“好。”
李晨搂紧阎媚,“那咱们就努力。”
第二日一早,铁柱从居庸关回来了,带来了铁弓的亲笔信。
信上铁弓字迹粗犷但激动:“王爷神技!昨夜试装,收集夜露半桶,过滤后清澈甘甜,守军尝了都说好。求王爷速送十套来,居庸关饮水之忧从此解矣!”
李晨看完信,对阎媚道:“让墨问归赶制十套,尽快送来。另外,传信给墨老,让他派人来镇北州,教当地工匠制作。以后各关卡都要配一套。”
“是!”
阎媚立即安排。
早饭时,李晨说起老钱的情况。
“老钱啊,”
郭孝道,“年纪大了,不适合在外面跑了。现在在工坊做点闲活,管管仓库,指点指点年轻工匠。他女儿丫丫去年嫁人了,嫁的是工坊一个主管,小伙子踏实肯干。老钱现在整天乐呵呵的,说苦了大半辈子,总算看到女儿有个好归宿。”
李晨点头:“老钱是从靠山村跟出来的老人了,该享享福。丫丫那孩子,当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现在也长大成人了。时间真快。”
郭孝在一旁感慨:“是啊,七年了。当年靠山村那些人,现在各有各的造化。老钱在工坊,吴老四修路,柳如烟当了晋州刺史,铁弓守居庸关,赵铁兰在东川……都是王爷带出来的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喧哗声。一个亲卫跑进来:“王爷,京城那边送急报来了!”
李晨接过信看。
信中说,云州土司联合山匪,围攻宇文冲的黑鹞军。双方在云州城外激战三日,黑鹞军败退,退守府城。现在云州全境除了府城,都被土司和山匪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