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荀斩秋欲言又止:“……小师妹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“你是说在这样华丽的宫殿里炼丹吗?”
包不易肉疼地说,“我也觉得暴殄天物,这么好的装修,熏坏了多可惜,要是抱回臻穹宗……”
薛白骨认真道:“这里装修虽然好,但和宗门的风格不匹配,还是就地卖了更划算。”
“咳咳!”
洛衔烛以手握拳,咳嗽两声,貌似实在听不下去师兄师弟们穷酸而丢人的提议。
倒是一只雪白毛团,从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房梁上一跃而下。
啸风抖抖毛,口吐人言:“五师姐的意思是,小师妹这样明目张胆的在魔宫里,用仙家法器来炼丹,会不会不太好?”
荀斩秋点头如啄米。
她十分感动,终于有一个思路正常的同门了!
就见啸风把它的大尾巴向身前一卷,盖住两只雪白的猫爪,坐得端端正正:
“放心!小师妹早就布好了结界,大师兄还亲自在外面护法,别说炼丹,把这大殿炸了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天道祝福从天而降,正正好打在桑拢月的丹炉之上。
臻穹宗众人:“………”
很好。
虽然做了重重保密,但只要眼睛不瞎,便都看得出来,有人修大能在此处炼制了丹药。
事已至此,就连在外护法的周玄镜,也干脆撤了结界,回到室内。
桑拢月看着他那一炉炼得格外成功的“缚心奴丹解药”
,心情复杂。
“算了!”
她把丹炉和解药一收,豁达道:“在绝对的实力之下,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!”
就算被琅绝知道她会炼制解药,能怎么样?
就算有魔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又能怎么样?
她可是大渊钦点的魔尊。
谁敢不服,就打到他服为止!
就譬如现在,她第一步就准备瓦解了修罗军。
所以才在大典上,直接拿琅绝开刀。
“为什么是琅绝?”
恰在此时,周玄镜走进大殿。
桑拢月这才想起,自己甫一入住魔宫,就一头钻进来炼丹,还没和师兄师姐们解释她的想法呢。
择日不如撞日,便是现在吧。
桑拢月伸了个懒腰,笑道: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当然要找个刺头烧一烧。”
周玄镜挑了挑眉。
他心知肚明,这不是小师妹的真实想法。
——琅绝虽然与荼玉楼狼狈为奸,还纵容女儿欺负过墨婳、荀斩秋……
可这些都是暗中进行的,最多算私人恩怨。
在外人看来,他可不是“刺头”
,杀他的威风并不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