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斩秋忙给她展示全须全尾的自己:“你瞧,我没事!”
荼玉楼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大约是鬼火的余烬还没灭,荼玉楼感觉喉头到胸腔都一阵火辣辣的闷疼。
可那如附骨之疽的小奶音,仍追着问:
“不回答就不算数呦。你的第一个问题,魔帅大人,你是否参与了私吞军粮血食?”
荼玉楼:“…………”
荼玉楼阴狠的目光锁住鬼婴。
下一刻,他猛然暴起!
掌中黑光炸裂,一柄三尖两刃的长戟自虚空中凝聚而出!
戟身缠绕着浓烈的煞气,刃口泛着森冷的寒芒。
裂天戟快如风,利如芒。
荼玉楼身形也如鬼魅般掠出!
长戟破空,带着尖锐的嘶鸣,一戟连着一戟,密不透风地追着那只小鬼婴劈刺而去。
戟刃划过之处,空气都被撕开一道道黑色的裂痕。
小鬼婴身形小巧,左闪右避,灵活得如同一缕抓不住的烟。
可荼玉楼的戟法狠辣老到,每一击都封死了退路!
终于——
“嗤!”
一戟正中鬼婴胸膛。
鬼婴散作一团黑雾,翻涌蠕动着。
荼玉楼大笑起来:“鬼域再强,杀了鬼域之主便是!哈哈哈,你以为我真会相信,那没用的魔仓使才是鬼域之主吗?哈,哈——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黑雾散去,重新凝成小长生的模样。
而在场所有魔将,都瞳孔骤缩——
荼玉楼的肢体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扭曲。
那不是外力拧转,而是骨骼自己在体内疯狂生长、错位、折叠!
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……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。
双腿从后向前弯折,硬生生贴到了肩膀之上。
双手着地,手肘反向凸起。
膝盖弯诡异地对着脸的方向,整个人的脊椎被压缩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。
最后,他的屁股高高顶在脑袋上方,四肢和躯干挤压成一团,只有那张脸还勉强露着。
堂堂魔帅大人,被扭成了一个肉球。
相较之下,沈玲珑头身分离,都算得上体面了。
这一招杀鸡儆猴,当真立竿见影。
在场大魔们鸦雀无声,这一刻,仿佛连呼吸都被这压迫感死死扼住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魔帅大人?”
小鬼英奶声奶气地问。
荼玉楼只是惊恐地望着他。
“哎呦,这个角度说不出话来了吗?算了,等一下再问你叭!”
小鬼婴吮着手指说:“下一个该问谁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