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伸手,
“给我吧。”
晚秋摇摇头,
“不用,又不重。”
林清河不由分说,把她手里那捆花草拿过来,往自己背篓里一放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日头越来越高,晒得人后背烫。
路边的草丛里,不时能看见各色野花野草,晚秋的眼睛就跟探子似的,走几步就要往两边瞟。
有能用的,就停下来掐几株。
不能用的,就继续走。
走走停停,一个时辰的路,走了快一个半时辰还没走完。
林清舟也不催,就跟着慢慢走。
林清河也不急,晚秋停下来,他就站旁边等着。
走到一个小山包上,晚秋又现了一丛蓼蓝,蹲下来摘叶子。
林清河站在旁边,看着她忙活,忽然问,
“累不累?”
晚秋摇摇头,
“不累。”
晚秋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
“你腿累不累?”
林清河摇摇头,
“不累。”
晚秋又低下头,继续摘叶子,
“那就行。”
林清舟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两人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天。
日头已经偏西了,该回家了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喊了一声,
“差不多了,走吧,再不走,天黑都到不了家。”
晚秋应了一声,把最后几片叶子摘下来,站起来。
林清河又伸手,把她刚摘的那些接过去。
三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话虽这么说,晚秋还是一路走走停停。
看见能染色的花草就蹲下来掐几株,看见不认识的也要凑过去看一看,
认出来了就点点头,认不出来就嘟囔一句“回去问问娘”
。
林清河也不催,就跟着她走。
她停下来,他就站旁边等着,有时候帮她拿着刚摘的花草,有时候就看着她忙活。
林清舟走在最后,扛着那捆桌椅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山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清气,还有野花淡淡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