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也点头,不再将东西给晚秋。
晚秋也就不强求,三人收拾停当,往镇外走去。
出了镇子,上了回村的路。
日头晒着,路上没什么人。
晚秋走在前头,手里还提着那个兔笼子。
灰兔子在笼子里蹲着,耳朵竖得高高的,一路看着两边的风景,精神得很。
林清河跟在她旁边,脚步稳稳的。
林清舟走在最后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晚秋忽然停下来。
她蹲在路边,看着一丛开紫色小花的野草,眼睛亮了。
“等等!”
林清河停下来,
“怎么了?”
晚秋已经伸手去掐那花草了,
“是紫草!能染紫色的!”
晚秋掐了几株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叶子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染纸能用?”
晚秋抬起头,
“嗯,能的,就是颜色淡些,得多煮一会儿。”
她把那几株紫草理了理,本来想放在兔笼子上,又怕兔子乱吃,就先拿在手里,站起来继续走。
走了没多远,她又停下来。
这回是一丛开黄花的植物,叶子锯齿状的,长在路边。
“这也是染色的?”
林清河问。
晚秋点点头,
“嗯,能染黄,三哥上次教我认过,叫。。。叫什么来着。。。。”
她想了想,没想起来,索性不想了,蹲下来掐了几株。
林清舟从后头走上来,看了一眼那丛花,淡淡地说,
“石黄。”
晚秋抬头看他,
“哦!对!石黄!”
晚秋把那几株石黄也理好,抓在手里。
走了几步,又现一丛,又蹲下来。
林清河站在旁边等着,看着她忙活,嘴角弯着。
“你这是走一路,采一路啊。”
晚秋头也不抬,
“反正回去了也得摘,遇上了就顺手呗。”
她掐完那丛,站起来,手上已经有不小一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