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应了一声,大步往东走。
林清舟跟在后头。
林清河站在爹旁边,等着。
林茂源转身看着他,
“腿不舒服就慢些,翻多少算多少。”
林清河“嗯”
了一声,握紧锄头。
锄头声响起来。
“咔!”
,锄刃切入土里,
“哗!”
,土块翻起来。
一锄接着一锄,声音连成一片,在晨光里传出去很远。
。。。。
五月初二,还是那片地。
八亩地已经翻了一小半。
五月初三,翻地第四天。
最后那几垄。
林清山翻完自己的那垄,又回头帮林清河。
林清舟翻完自己的,又去帮林茂源。
太阳落山的时候,最后一块麦茬地被翻完。
林茂源站在地头,看着那片翻得整整齐齐的八亩地,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明儿个整地。”
五月初四,整地。
这回不是翻,是把那些翻起来的大土块打碎,耙平。
林茂源换了把铁耙,林清山、林清舟、林清河也跟着换了家伙。
四个人走进地里,铁耙划过土面,出“唰唰”
的声音。
那些大块的土坷垃被耙碎,黑褐色的土变得细碎平整。
林清河学着爹的样子,铁耙往后一拉,土块碎开,再往前一推,土面抹平。
日头晒着,汗水往下淌,衣服黏在身上。
干的几个男人都脱了上衣,露出精瘦的上身。
干了整整一天,八亩地耙完了一大半。
五月初五,接着耙。
太阳落山的时候,最后一块地终于被耙平。
林茂源站在地头,看着那片平整得跟水面似的土地,脸上露出笑。
“明儿个就种粟!”
五月初六,种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