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哉善哉。
与我听说的。。。。。。。是有些不同!”
方丈一连把信看了两遍,才缓缓抬头看看方后来,
“但是,袁施主这封信,总让我觉得有些蹊跷啊?”
哪里蹊跷了?
方后来心头一跳,
我代替和尚来邑都,虽是早有筹谋,但禅师们在我离开的时候,都不知情,
不可能在信里提前说我什么吧?
担心信上有暗记,我一路上也没敢拆开偷看。
那三位和尚肯定不会未卜先知,料到我在城门口拦截,还自己亲自来大邑送信。
那到底蹊跷啥?
他在那脑子直转。
方丈又开口了,“明台的信中说,是本寺僧人回来送信,怎么会变成你?”
被潘小作拦回去了呗。方后来脑筋一转,
“这事啊。。。。。。,是这么一回事,
确实明台明心禅师派了三个徒弟送信。
可筹划建寺的事太忙了,他们也就那几个徒弟,人手不够离不开,所以我就毛遂自荐了。”
慧秀方丈笑笑,“所以,明台把佛串给了你,让你可以畅通无阻进入大邑,直至北蝉寺?”
方后来赶紧点头,“哎,正是如此!”
“这么重要的事,交于你一人之手?
看来,你与祁作翎还有明台,关系匪浅?”
“是,大家是挺熟的!”
方后来笑笑,“程管事也知道的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明台信中说,平川城要北蝉寺出三百万两银子,资助建寺?”
方后来满脸堆笑,“当然知道,我就是为这来的。
祁作翎与明心、明台还有明性,三位禅师,都等着我的消息呢!”
“平川好大口气,一张嘴就是三百万?”
方丈胖胖的脸上,颇有玩味地看他。
“方丈师傅,这是平川城要的,不是我,你不用这样看我!”
方后来有点心虚。
“平川城拿了三百万两银子,真会给北蝉寺一座山头?”
方丈呵呵笑了一声,继续问他。
“方丈,你反复问我,是怀疑,我送来的这信有假?”
方后来被他盯着问,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小友莫急,信是真的,”
方丈拿起那手串,在手里摩挲了一会,
“但是,只凭明心,明台、明性三人的信,便要我送出三百万两银子,恐怕有点难。”
明心这个藏经阁座,给他提过醒,自己三人答应了,方丈与大长老未必答应。
亲耳听到方丈这么说,方后来心里有些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