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身怎可能随你去?”
林婆婆瞪他一眼,
但言语愈见和缓,“今日之事变就此作罢,以后,你莫要再进此处,打扰老身养花!”
这林婆婆,还真把荒废之地,当成自己的私产了,凭什么不让我进来?
方后来不纠缠这个,笑着问,”
那林婆婆,向你打听个事,
听说这里是楚亲王府,你可知道当年抄家之后,可还有幸存者?”
林婆婆刚刚和缓的语气,又冷起来,看他许久,才开口,“袁公子怎么会认为老身知道?”
“林婆婆,我盘算着,你是大邑都老人了,多少听说过吧?”
林婆婆像看看傻子一般,瞪着他,
“你怕不是自以为与老身很熟?
老身为何要告诉你?
抓了谋逆之罪牵涉的人物,可是大功一件,你难道是想拿了漏网之鱼,好去请功?”
“好奇,好奇而已!”
方后来揉揉鼻子,笑得僵硬。
林婆婆也不想再纠缠下去,“当年官府告示写的清楚,楚亲王府尽数伏诛,无一漏网,你可去官衙查实!
行了,我今日放过你,
你也莫要再追过来,不然可就别怪取你性命!”
方后来退了一步,“林婆婆请自便,小子也得回去隔壁。
不过,还请婆婆等我一下,我去找祁府程管事拿二两银子,还给你。”
林婆婆摇摇头,收了赤血鞭,“你这身本事不俗,满口琐碎银子,也不怕折损了身价。
银子之事不用再提,只须记着,莫要说出我在此地种花的事,就好!”
方后来叹气,林婆婆财大气粗嘛,一看就是没过过穷日子。
像我家这种,一分银子都舍不得乱花的穷苦人家,二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!
“婆婆,既然如此,那我便着人在祁家内院与楚王府外墙交界处,竖一支立杆,
若是祁府巡查周围的人,现周边有闲杂陌生面孔,便往立杆上挂一只灯笼。
婆婆,若是见了灯笼,便得小心些!”
这小子莫不是看出什么?是刻意讨好我!到底感受到了方后来的善意,林婆婆脸色稍霁,也不多话,扭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