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后来翻墙过去时候,
脚底踏风,锦袍绣带。
翻墙回来,上衣褴褛,裤子还在。
程管事看见他时,兀自吓了一跳,
嘴巴张开挤出几个字,
“公子是钻了火坑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别提了,”
方后来摆着破碎焦枯的袖子,有些懊恼,
“遇着个厉害的,不过,现在已经解决了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程管事松了口气。
“你在祁家这么久,可见过一位七八十来岁,满头银,身手大概破甲境,手上有一条红色软鞭的老太太?”
程管事想了半天,摇头。
方后来有些失望,“程管事,暗地里派人去查查吧,
看看大邑周围,有没有哪家老太太喜欢种花,特别是杜鹃花。”
“杜鹃花?”
程管事昂头思索一会,
“公子怕不太知道咱们大邑,
种杜鹃花,在咱们大邑的官宦富贵人家,是很平常。
祁家老老太太在世,花园里就种过。
祁府隔壁几家都种过!“
看来这个线索没啥用,林婆婆卖花给北蝉寺药局,只怕也是假的。
方后来只好无奈道,
“此事先这样吧。
另外劳烦你,回去跟所有人交代一下,隔壁的亲王府万不可去,小心沾上谋逆之罪。”
“这是自然,咱们祁家避之不及。”
众人陆续上车,回去准备人手,好好整饬新府。
安车上,方后来又将巡逻的人手,以及立柱挂灯警示的想法说了,
程管事虽然不大明白,但是,这些对于此时的祁府来说,都是有用的安排,他一一应了下来。
方后来又沉思了半天,“刚刚这座府邸,祁家搬进去,只是咱们的权宜之计。
祁兄他,比我熟悉大邑的朝堂,
他回来看了,若是觉着伯府与谋逆之犯,长久相邻,并不妥。
就请他办完太后寿诞,立刻将这府邸卖掉。
不过,我回去后,自会跟祁兄说说,得把这府邸卖给我!”
“卖给谁?”
程管事猛地看过来,只当自己听错了。
方后来指了指自己,“小点声!
买这府邸,我不方便曝露身份……”
方后来看看程管事,
“现在提前跟你说,
是需要请你,先帮忙打点好门路,
时间越早安排,买这府邸一事,就可越从容隐秘一些,
最好借他人之手,将这座府邸盘下来,暗中留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