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我着人从库房取五十斤茶饼,给总管送去常常鲜。
不知道够不够?”
丰不泰继续眯眼看看他,“你从大闵运回来的,是九制岩袍。
那种口味,我喝不惯。
还是二房带回来的,
这种大燕南苑团茶,甚是清爽,
不但有消食化积,还有心清目明之功效啊。”
“总管误会了,我说的就是这南苑团茶。
此茶收在祁家库房里,得有二百斤。
总管要多少,我拿多少。”
丰总管继续晃晃茶盏,“这种小事,何必劳动你。让二房几个伙计去拿就行了。
你把库房钥匙交给程管事吧。”
“不,不,我亲自去拿,亲自送到府上。”
祁作丕连忙拱手。
丰不泰呵呵一笑,“喝茶!”
祁作丕也陪着笑,伸手一触茶盏,又缩了手,
“好烫啊,总管,这还是等凉会,再喝吧。”
丰不泰笑的更厉害了,“哈哈,韩黄门,你皮粗肉燥不怕烫,给三东家帮个忙。”
韩黄门大步上前,一手抄起茶盏,递过去,“三东家,请!”
祁作丕脸色骤变,“丰总管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何意啊!”
梁景年也瞠目结舌,看着韩黄门。
韩黄门眉头皱起,刷,一手刀砍在祁作丕咽喉,
祁作丕往后一仰头,眼白翻翻,立刻哑了嗓子,双手不由自主抱住了咽喉,
韩黄门一脚踩在他大腿上,将他定在椅子上,单手立刻捏住他下巴,
拿五指一挤,他的嘴便张开了,
再抬手,直接一盏烫茶灌了进去,
烫水入嗓,祁作丕身子狂抖,嘴巴咕噜咕噜叫,身子跪在地上,扭曲挣扎不停,
方后来与程同颌看着场中局面骤变,也呆住了。
梁景年脸色白,站起来,“丰公,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。。。。。,”
“梁二公子,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