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护卫吓了一跳,当啷,腰刀立刻拔了出来。
“让你们进了么?”
韩黄门眼神如刺,手里抓着刀鞘,横臂拦在门口,
冷厉的目光扫过,“总管在此,还敢亮刀?嫌命长喽?”
护卫手里刀往回收,心生惧意,往外退了几步。
祁作丕被吓了,赶紧往梁二公子身边靠去。
梁二公子回头看了看自己护卫,眉头皱皱,倒是没吱声,
继续往前走,然后躬身拱手,
“。。。。。。镇北侯次子,梁景年拜见丰总管。”
“祁作丕,拜见总管!”
唔。。。。。。丰不泰口里刚刚啜着茶,齿音含糊,
说着,又把案几上,小炉子的火拨弄得大了些,
红陶小壶咕咕冒着热气,茶香弥散得更浓。
他腮帮动动,口中茶水缓缓吞下,闭目细品。
梁景年与祁作丕,立在当场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有些尴尬,
等了一会,丰不泰还在闭目,
梁景年犹豫了一下,站着继续道,
“家父昨晚回来,问了我。
说前些日子,祁家封二房这间铺子,总管寄存在这里的十万两银子,丢了。
总管。。。。。。误会是我拿了。
所以家父特意让我来当面澄清。”
“嗯……这茶,味道还行!”
丰不泰睁眼,瞅了瞅手里茶盏,又往外招招手,“二房伙计呢?进来!”
程同颌与方后来跨进门槛,来到跟前。
“为梁二公子、祁三东家也倒上罢。”
丰不泰端着茶盏晃晃。
程同颌与方后来有些不情愿,但也不能拒绝,
于是在座旁茶几上,又各摆了一只白瓷茶盏,
然后提起茶壶,各倒了一盏。
“这茶是二房自大燕国买回来的,
品质上乘。
刚刚洗过了,也煮的正好,你们尝尝?”
丰不泰眼睛眯着。
“谢总管!”
梁景年与祁作丕顺理成章坐下,
再一摸茶盏,好烫,立时都缩了手。
祁作丕朝丰总管拱手,谄笑道,“我竟不知道总管喜欢品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