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你不是为自己。”
邑皇嘴角微微翘起,“梁公这人吧……缺点也不少。
适当敲打一下,也是为他好!”
丰总管趁机继续道,“陛下英明,祁家二房的事,我还有话说。
刚刚梁宴之在这里,奴婢也不方便说,只怕他会从中作梗。”
“作梗?还有什么事,值得他宁可得罪你?
呵呵,梁宴之这个人,虽然喜欢溜须拍马哄朕开心,但大事小事,他也能分的清楚,
有朕在,他不敢做的过分!”
“他怎么不敢,他胆子大得很!”
丰总管急忙道,“臣觉着陛下有些偏爱梁宴之了。
陛下这十几年,许他金银成堆,田亩无数,明年还要加封为国公!
那祁家二房的功绩,陛下是不是也要大大褒奖一番?”
“朕刚刚不是说了么,让梁公知会三公九卿,看看如何赏赐。”
丰总管摇摇头,“陛下,三公九卿那边的赏赐,奴婢看不上!
祁家二房,一个老太太拉扯一双儿女,却被大房三房打压。
一子一女,远赴平川,为陛下尽忠,老太太一人苦苦撑着家里。
奴婢要为祁家二房,请赐伯爵府。”
“什么?。。。。。邑皇慕然听了这话,立刻瞪大眼,摇摇头,
“丰公。。。。。。一开口就要赐伯爵府?
荒唐!
你应该知道,得封伯爵,这得有多大的功劳?
梁宴之能封侯,是因为有从龙之功。
如今要擢升国公,又是因为明年收拢节度使兵权,他是要出大力的。
祁家,光凭区区一块玉珏,还是得跟北蝉寺对分的功劳,
如此,就拿个伯爵,未免过分了!
丰公,此事断不可行,莫要再提。”
“陛下,“丰总管疾步拦在邑皇面前,一躬到底,大呼一声,
邑皇正往外走,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
丰总管不等他怒,转瞬又压低了声音,
“祁家二房祁作翎。。。。。。也有从龙之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