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是许复罪有应得。
但仁光殿是朝堂议事所在,在那么些大大小小官员眼前,你打人又是为了什么原因?”
邑皇很是纳闷,
“况且,这祁家。。。。。,不是你选的么,
打祁家?我都有些看不明白了。”
丰总管立刻满脸悲愤,
”
梁宴之老匹夫欺人太甚,
还望陛下能为我做主。“
“哎,怎么又跟梁公扯上关系了?”
“陛下,奴婢服侍陛下这么些年。得了陛下赏赐,加上平日存的那些银两,拢共攒了十万两银子,一直交给祁家二房打理。
不料,梁宴之家的二公子,勾结祁家大房、三房,
趁着祁家二房为陛下在平川寻找玉珏之际,诬陷祁家二房名下铺子贩卖假药。
将二房铺子财物全部占了去,还把奴婢十万两银子全掳走了。”
“十万两?哈哈,”
邑皇一怔,转而,笑得眼泪都飙出来,
“丰公啊,
这事。。。。。。。朕敢跟你打赌,梁公肯定不知情。
若是知道这十万两银子是你的,他家二公子万万不敢如此。”
“可奴婢觉着,他是故意的,就是他指派他家小子去的。
老匹夫一贯看奴婢不顺眼。”
“丰公,不是也一贯看他不顺眼么?”
邑皇觉着心里通畅极了,继续大笑,
“你们都是朕的左膀右臂,万不可伤了和气。”
丰总管垂头,“臣。。。。。咽不下这口气!”
邑皇止住笑声,大度道,“这样吧,朕做主。
祁家那边该如何惩处,你看着办。
梁家二小子,我也准你也去敲打一番,许你找梁府,拿回。。。。。。。十五万两银子。
这事便算了。如何?”
丰总管大喜,“陛下,臣这可不是为了自己,臣是为祁家二房打抱不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