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皇端正坐着,手捏着毛笔,大声道。
“臣,谢陛下。”
丰总管起身,推开门。
走进里间,丰总管又遥遥一躬身,“陛下,臣有罪,臣在殿外。。。。。。。
”
大伴啊,你先坐一会,朕这还有一份折子,批完了,再与你说话。”
邑皇皱了皱眉头,打断了他的话,
手捏毛笔,在折子上写起来。
丰总管佝偻着,安静站一旁。
不一会,邑皇终于写完。他长长舒了一口气,将笔放下了。
一眼看到丰总管还站着,赶紧开口,
“哎呀,大伴,
你先前遇刺,身子才恢复,怎能站着?
坐下,坐下。。。。。。。
丰总管严肃地看着邑皇,摇摇头,
“陛下头疾严重,还坚持批阅奏折,臣这点伤,又算得了什么!”
“嗯?”
邑皇一怔,站起来,双臂舒展开,转了一圈,“大伴一向聪明,怎么没看出来?”
“陛下莫要转了,保重身子要紧!”
丰总管继续皱皱眉头。
“哈哈,哈哈,
大伴得有大半年没进宫了。
也难怪你没往这方面想。
梁公夸朕演得好,朕还有些不自信。
如今大伴都没看出来,朕这心里可就安定了。”
邑皇得意满满,从案几后面走出来,
“其实朕根本没头疾,如此这般,不过是为了堵住外面……那些无知下民之口。
这计谋是朕想出来的,戏也是朕演得。
仁光殿的各个外臣,也是朕特意喊来看戏的。
去邑都之外,节度使地盘上,大肆宣扬朕与先皇犯了同样头疾的人,也是朕派出去的。
命太医院传出消息,以玉珏作为药引,方能使朕痊愈的这个药方,也是朕自己开给自己的。
大伴啊,
如今你该相信,朕独挡一面,毫无问题了吧!”
丰总管目瞪口呆,瞠目了半天,接着大喜,
“陛下,没患头疾啊?太好了!
哎,我自打半年前,听了消息,寝食难安,连清修都没办法安心。”
邑皇呵呵一笑,随口道,“大伴放心,如今只等玉珏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