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帮家伙,眼里只能看到百里之地。
朕欲统驭四荒,他们偏要安居一隅。
朕收拢了大邑兵权,便可统筹谋划,大举征兵练兵调兵。
十年之后,不五年之后,
朕便可向天下人展示,一统天下,功盖千古的雄心。
这可是大邑立国以来,屈一指的功劳。
眼看着这几年,散落的兵权,一步步归于朕之手,
他们竟然故意散布谣言,蛊惑人心,说朕并非皇家血脉。
朕不得不筹划了这一出戏,以与先皇相同头疾之名义,收拢被蛊惑的邑都之外的民心。
当真可恨啊!”
“噗通。”
梁宴之再次跪下,
“陛下啊……”
他涕泪俱下,
“陛下的委屈,老臣一直记得。
都怪老臣无能。
老臣恨不得当场立时冲上仁光殿,斩杀那些节度使派来的外臣,为陛下稍解忧心。”
“梁公不要激动,先留这帮乱臣贼子一命。
这些年,你辅佐朕,拿回了一半兵权,劳苦功高。
还望再全力助朕。”
“臣……万死不敢推辞!”
此时门外,也有人扑通跪倒,
一道尖细的声音传进来,
“臣,韦不泰……在殿外杀人,请陛下降罪。”
邑皇迅摆手示意,镇北侯立刻起身。
邑皇赶紧转身走回案几,将玉珏放进盒内,重新盖上。
再走回榻上,准备躺着,
想了一想,又起来回到案几前坐好,执笔,
然后朝着镇北侯努了努嘴。
镇北侯咳嗽了一声,”
丰公进来吧!”
“陛下……没有赦臣的罪,臣不敢进来。”
丰总管大声道。
“是非曲折,你总得进来说话吧?”
镇北侯皱了皱眉头。
“大伴啊,你还是进来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