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军爷话,外面马厩里的黑马,是这位客官的。”
方后来脚上阵法暗自运着,往后面窗口靠了一点,随时准备暴起。
那少年公子扫了方后来一眼,摆手,“大家坐下,抓紧时间吃饭。”
众人这才齐齐坐下。
旁边随从走来一步,“你的马,我家公子五十两银子买了。”
说着,也不管方后来同意不同意,直接从怀里掏出银子,递过来。
方后来略微放宽心,摇头,“军爷,这马我还要用,不能卖。”
随从有些吃惊,“你这马顶多值二十两,我给你一倍多,你都不卖?”
方后来这黑马不错,素质与战马相差无几,若贩去平川马市,得卖二百两。
若是去大燕马市,得卖三百两。
可在大邑其实只能值二十两,对方给五十两,价格相当可以。
但方后来不能卖,还指着它赶路呢。
旁边吃饭的军士开口,“你这人,是不是傻了。
咱们急着赶路,才出高价买你的马,若是搁平时,谁会花这么多银子?”
随从皱着眉,继续道,“小兄弟,
晚上睡一觉,明日去前面集市重新买一匹,
还能剩下三十两。
这么划算的买卖,你不做?”
方后来不想多啰嗦,拱手,“不好意思,我急着赶路。”
说着转身要出去。
“我们缺一匹马,你那匹看着不错!所以,今日你卖也得卖,不卖也得卖!”
那少年公子停下竹箸,冷眼看他。
立刻有人举刀拦住了客栈大门。
方后来一怔,心里叫苦,强买强卖么?
这帮节度使的兵马,挺霸道。
离着大邑都还远,不好动手,麻烦!
他大声,试探问,
“闻河东道节度使牧大人,素有名声,对辖下的兵马管辖甚严,
断不会做欺压百姓之事。
你们如此蛮横,不怕节度使大人打你们军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