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既不想退钱,也不愿惹麻烦。
方后来心里气急,这小二得去鸿都门学宫修习,当得还不如我呢,
我给客人上菜,起码都知道先来后到。
那伙人,此时也有些着急,
“小二,酒还不够,剩下的菜,也快点上,我们还要赶路。”
“好嘞。”
小二拿布搭子擦了把汗,撇开方后来跑了。
哎?他们也是要夜里冒雨赶路?
方后来顿时息了想争执的念头。
他们肯定也是有急事,自然容易烦躁,更容易起矛盾。
还是不要为了几个馒头,耽误正事。
方后来吃点自己的菜饼,
重新背了竹簦出来,提着水袋,
“小二,帮我灌一壶热酒,我路上喝,馒头不要了,我得先走。”
小二接过水袋,“我给你多灌点酒,不过,馒头已经蒸了,你若不要,这银子我可不退啊!”
方后来心道,你蒸个鬼,只怕面都没来得及揉。
“不用退。”
方后来点点头。
方后来站在那等的时候,门口又进来三人,解了蓑衣,放在一边。
身后两人与其他人都是一样打扮,只当中一人,罩衫倒是华贵些,可惜也是溅着一身泥水。
他进了门,众人全站起来,“公子!”
那人取下斗笠,露出一张肤色略深的脸庞,年纪不大,脸色阴沉疲倦。
他解了满是泥水的罩衫,露出一身皮制兵甲。
方后来眼里微微一凛,怎么,这些人都是军士?
不称职位,却喊公子?
莫非是护送哪家官员子弟?
除非打仗,寻常时间,四国军中,轻骑兵赶路,大致都是穿皮甲。
这些人皮甲内穿,看来也是不想露了行藏。
可他们又大大咧咧,却又没那么谨慎,不似方后来这般小心。
“给我拿件新罩衫,再问店家,外面马厩里那匹黑马是谁的?”
那少年公子径直坐在桌前,捏起了竹箸。
“是,公子。”
有人去了后厨。
方后来心里咯噔一下,说的不会是我的马吧?刚刚马厩里,确实只有我那一匹。
难道我这马有什么蹊跷的地方?
掌柜端着饭菜出来,与那军士一起出来,看见了方后来,便手指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