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簦里药瓶他看都不看,信笺也只是捏了一捏,明显是在找些大的硬物。
最后在竹簦最上面衣服里,翻出来一张银票,一百两!
“哟,不是散银子,是银票!”
“看不出来,你挺有钱的啊。”
几个关卒眼里亮了,全盯着银票看,手里也忘了搜。
方后来苦哎哎道,“军爷开玩笑了,哪里有钱啊,
这一百两银票,是我从平川高利贷借来,买货的本钱,要在大邑买货运回来的。
你看,我这贩卖些蛇药,抄录文章去卖,还有这好墨,哪件花的本钱都高。
一年还只能来回一趟,顶多也就赚三十来两。”
郑什长不动声色,将银票又放回去,
“能赚三十两啊,也不少了。
你还有钱了没?“
“没了,没了,小本生意,赚不了几个小钱。”
郑什长冷笑一声,“老子又不拿你的钱,
哭个屁穷啊!”
继续翻竹簦。
看他拽隔层,方后来心里有些紧张了,轻轻一翻手腕,
“啪,”
一个小布包掉在地上。
搜身的关卒眼疾手快,捡起来,“哎,这……还有好些碎银子哎,”
“不是没钱了么?这是什么。。。。。。那翻竹簦的郑什长听着,又停了手,
径直过来,拿出两颗端详,
虽然这些大小差不多,但各有边有角,有方有圆。
“这个啊,刚刚想起来,是我找人制的银角子,每颗分量差不多,路上取用方便。”
方后里镇定道。
郑什长掂了掂,“几十个小银角子?看着一共得有十来两吧。”
方后来笑笑,“差不多。军爷拿。。。。。。这两颗去?”
“两颗?”
郑什长脸皮抖了抖,笑着把银角子放回袋子,
但装银子的小布包,却不还给方后来,
随手放在竹簦旁边桌上,
嘴上不紧不慢,